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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专家李银河:“男人追女人,就是为了睡她,二十岁是这样,四十岁是这样,六十岁还

性学专家李银河:“男人追女人,就是为了睡她,二十岁是这样,四十岁是这样,六十岁还是这样,进不了她的身体,就进不了她的心里,就像船入不了港。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里写:“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台湾黄任中,“台湾新一代四大公子”之首,身家数百亿,一生沉溺于声色犬马,自称“女人是生命原动力”,用一辈子的放纵,演绎了一场欲望失控的悲剧。

黄任中一生女友过万,结过四次婚,也离了四次,对感情从无敬畏,对女人从无真心。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公开坦言:“我一天没有女人,就浑身不对劲。”

在他眼里,女人从来不是值得珍惜的伴侣,只是满足自己荷尔蒙需求的工具,追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狩猎游戏,猎取的是新鲜感,是占有欲,唯独没有真情。

他曾直言:“我喜欢美女,喜欢跟美女在一起。在一起干嘛?你们自己想。”

即便到了五十五岁,他已胖到一百二十公斤,满脸横肉,走路都气喘吁吁,却依旧改不了放纵的本性,追女人的劲头比年轻人还要猛烈。

他身边永远簇拥着十几个年轻漂亮的“干女儿”,走到哪带到哪,俨然把自己活成了众星捧月的“皇帝”。

记者问他:“你这么多女朋友,忙得过来吗?”他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忙不过来,就换一批。”
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就像一件可以随意替换的物品,没有情感可言,只有新鲜与否。

黄任中追女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他不砸钱、不送房、不送车,却擅长用虚伪的“关心”俘获人心。

哪个女明星心情不好,他第一时间出现;哪个模特失恋了,他立刻约吃饭;哪个选美小姐事业受挫,他马上请来家里“谈心”。

他的豪宅客厅里,永远摆着十几套不同尺码的睡衣,他对那些上门的女人说:“来了就当自己家,随便穿。”

他的“干女儿”名单长长一串,陈宝莲、郑家榆、张富美等当红女星,都曾与他传过绯闻。面对记者的追问,他毫不避讳:“该有的关系都有。”

他追陈宝莲追得最疯,花几千万在豪宅里专门装了一间按摩房,配有最先进的按摩浴缸,对外宣称“宝莲是我最宠的女儿”,可这份“宠爱”,不过是包裹着欲望的谎言,这个所谓的“女儿”,终究只是他的玩物,睡在一张床上,却从未走进他的心里。

后来陈宝莲精神失常,多次自杀,跳楼前的遗书里写着:“我这一生,最恨的人就是黄任中。他把我当玩具,玩腻了就不理我。”

黄任中追女人从不用心,他坐在豪宅里,让助理去约,约不到就换一个。

他的助理曾说:“黄先生一天最多见过十个不同的女人,上午一个,中午一个,晚上一个,半夜还有。”

他从不假装专一,甚至引以为傲地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博爱,看到美女就喜欢,在一起后又发现下一个更美,这是本能。”

他的第四任妻子徐贵樱,是台湾著名模特,结婚时她以为自己能收住他的心,可婚后没几天,黄任中就带别的女人回家过夜。

徐贵樱哭闹争执,他却冷漠地说:“你别闹,你闹我就换人。”

忍了几年后,徐贵樱彻底绝望离婚,她说:“他不是人,是野兽,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换女人。”黄任中却笑着承认:“她说得对,我就是野兽,野兽不装人,比人诚实。”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斐德罗篇》里把人比作一架马车,理智是驭手,欲望是两匹马。

2000年后,黄任中投资失败,欠债数十亿,豪宅被查封,豪车被拍卖,身边的女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那些曾喊他“干爹”的“干女儿”,没有一个来看他,他打电话给郑家榆,得到的只有一句“我不认识你”。

他独自一人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浑身是病,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缠身,胖到走不动路。

最后几个月,他连翻身都做不到,屎尿拉在床上,无人照料,喊了一夜也没人回应。

2004年,六十三岁的黄任中病逝,遗体被发现时已经发臭,一生纵欲,最终落得孤苦无依、无人问津的下场。

他临终前对朋友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错,不是没钱了,是没留一个人。”

他到死才明白,欲望的满足从来换不来真情,那些他以为能掌控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他的所有物,只是他用金钱和虚伪换来的暂时陪伴。

他放纵了一辈子,祸害了自己,也伤害了那些被他当作玩物的女人,终究在欲望的泥潭里,耗尽了所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