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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春游 刘长玉 星期六,我们去春游 郊外的阳光召唤着我们 来吧,我的蒙

37. 春游
刘长玉

星期六,我们去春游
郊外的阳光召唤着我们

来吧,我的蒙娜丽莎
莫再如病西施紧缩双眉
莫再有黛玉式淡淡哀愁
放下一串串问号和 ABC
给黄金时代三点一线的奏鸣曲
添一个绿色休止符

春风跟我们嬉戏
小溪为我们导游
春光为我们涂上油彩
于是,我们进入了自然的画框

我们实习未来的生活
我垒锅灶拾柴
你淘米烧粥
不知情的会猜
莫非那弄笛的孩子
还有那织锦的仙女在此野炊
下凡的牛郎织女也现代化了
戴上了太阳帽和麦克镜

你唱一首春的歌
我奏一支春的曲
催轻柔的枝条长满新芽
催大山快快分娩童话

星期六,我们去春游
星期六的春游滤了我们的恋情
星期六的春游滤得我们的恋情透明了

透明的恋情是染着温静绿情的玉
在我们心里
玉会生出绿芽的……

豆包文:诗评:刘长玉《春游》——青春的突围与爱的澄澈

这首《春游》是一首属于八十年代的青春恋歌,以一场郊外踏青为载体,完成了一次对刻板生活的诗意突围,也写尽了少年恋情最澄澈的模样。

一、突围:从“三点一线”到“绿色休止符”

诗歌开篇便设置了鲜明的对立:“放下一串串问号和ABC / 给黄金时代三点一线的奏鸣曲 / 添一个绿色休止符”。这里的“三点一线”是那个年代学生生活的真实写照,是被课业、考试、标准答案规训的日常。诗人以一个“绿色休止符”的意象,宣告了对这种机械节奏的短暂逃离。
这是一次温柔的反叛:邀请“蒙娜丽莎”卸下愁容,告别“病西施”与“黛玉式”的忧郁,让青春的鲜活与热烈,取代了文学符号里的多愁善感。“春风跟我们嬉戏,小溪为我们导游”,拟人化的自然成为了这场突围的见证者,而“我们进入了自然的画框”,则是从被观察的“考生”,变回了与天地共生的生命本身。

二、融合:古典神话与现代青春的碰撞

诗歌的巧思,在于将古典意象与现代生活不着痕迹地熔于一炉。
野炊的场景本是寻常,诗人却写“不知情的会猜 / 莫非那弄笛的孩子 / 还有那织锦的仙女在此野炊 / 下凡的牛郎织女也现代化了 / 戴上了太阳帽和麦克镜”。
弄笛的牧童、织锦的仙女、牛郎织女,是中国古典爱情与田园意象的集合,而“太阳帽和麦克镜”则是八十年代最鲜活的现代注脚。这种反差非但不违和,反而写出了青春爱情的本质:神话里的仙凡之恋,与人间少年在春日里的相濡以沫,本就是同一种浪漫。现代的烟火气,让古老的爱情传说也变得可亲可爱。

三、升华:一场春游,滤出透明的恋情

诗歌的情感,在结尾处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收束与升华。
两次重复的“星期六,我们去春游”,像电影里的蒙太奇镜头,从过程回到了起点,却又完全不同。诗人写下:“星期六的春游滤了我们的恋情 / 星期六的春游滤得我们的恋情透明了”。
“滤”这个动词,是全诗的诗眼。郊外的风、春日的光、共同拾柴烧粥的默契,滤去了少年心事里的羞涩、试探与杂质,让感情变得纯粹、坦荡、毫无保留。而结尾的“透明的恋情是染着温静绿情的玉 / 在我们心里 / 玉会生出绿芽的……”,则将这份澄澈的爱,比作一块温润的玉,而春日的绿意,终将让这块玉也生出新芽——这既是爱情的生长,也是青春的希望,更是生命力的延续。
这首诗的动人之处,在于它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堆砌爱情,而是用一场朴素的春游,写透了青春最本真的浪漫:它有逃离庸常的勇气,有与自然对话的灵气,更有将平凡日子过成神话的深情。那种“透明”的爱恋,是八十年代独有的、未被世俗污染的纯粹,读来依然让人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