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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合影的主角是王文银和许家印。画面里,两个穿着挺括黑西装的男人各拽着宣纸的一头

这张合影的主角是王文银和许家印。画面里,两个穿着挺括黑西装的男人各拽着宣纸的一头,对着镜头笑得满脸红光。
那是他们最风光的时候。中间那行大黑字写着:做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建非常之功。
这是“世界铜王”王文银亲手送给许家印的。
镜头里的中式会客厅装修得极其厚重,红木家具泛着幽幽的冷光。王文银侧着身子,指尖紧紧扣住宣纸边缘,许家印下巴微微扬起,领带扎得一丝不苟,那种“势在必得”的劲头几乎要溢出屏幕。宣纸在两人的拉扯下绷得笔直,上面的墨迹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金属的质感,那是他们当年最看重的“气场”。
那时候,一个是地产界的霸主,一个是矿业的大佬。这张纸在当时看是英雄相惜,在现在看更像是一份还没干透的预言书。
“非常之人”确实做到了,但这“非常之功”却像被大风吹散的烟。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看到了。一个已经成了商界最大的惊叹号,另一个也陷在重重泥潭里,往日的声色犬马碎了一地。那幅字里写了“非常之事”,却唯独没写怎么在“非常”之后,稳稳当地变回一个平常人。
当初拽着这幅字合影时,他们大概以为这十二个字是护身符,没想到最后成了墓志铭。
到底是“非常之功”太难守,还是“非常之事”的路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