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为何至今没建国?此事不能怪以色列,应该怪巴解与哈马斯!克林顿回忆巴建国往事,令人茅塞顿开。
中东这摊事,像一锅开了又凉、凉了又热的老汤。远远闻着,谁都觉得快成了;真把锅盖掀开一看,还是老配方,还是老火候,还是那句让人叹气的话:巴勒斯坦建国,怎么总差临门一脚。
说来也怪,这件事从来不缺方案,不缺会议,也不缺表态。联合国早在1947年就提出过分治安排,主旨很明确,就是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阿拉伯国和犹太国,耶路撒冷另作特殊安排。后来几十年里,“两国方案”也始终是国际社会反复确认的主线。按理说,图纸不算没有,桌子也不是没搭,问题却像钉子户一样,死活不肯搬家。
标题里把责任一股脑扣到“巴解与哈马斯”头上,确实很有冲击力,也容易让人一拍大腿,觉得“对,就是内斗坏事”。但真把史料翻开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巴勒斯坦迟迟没能完成建国,内部失和当然是个大坑,可外部占领、定居点活动、边界与耶路撒冷问题,同样是摆在桌上的硬石头。中方今年2月和3月都公开强调,加沙和约旦河西岸都是巴勒斯坦不可分割的领土,任何吞并、蚕食巴勒斯坦领土、破坏“两国方案”政治基础的做法都应反对。
可话又说回来,巴勒斯坦内部自己也确实没少“给自己上难度”。1993年《奥斯陆协议》签下时,外界一度很乐观。以色列与巴解组织相互承认,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也在这一框架下建立,本意就是先搞过渡自治,再谈最终地位,最后争取把建国这件事真正落地。那时候的气氛,像是门缝里终于透进了一束光,虽然不算刺眼,但至少让人看见屋里不是全黑。
到了2000年戴维营谈判,克林顿亲自下场撮合。根据克林顿总统图书馆和白宫档案,2000年7月那场峰会持续了十多天,讨论的正是耶路撒冷、边界、安全、难民等最敏感的最终地位问题。克林顿会后承认,双方当时没有达成协议,但“在核心问题上取得了重要进展”。这句话很有意思,翻成大白话就是:门其实摸到了,钥匙也掏出来了,偏偏就是临开门前,双方谁都没法再往前挪那一步。
也正因如此,后人回看这一段,常会生出一种“可惜得直拍桌子”的感觉。那次谈判没有成功,当然不能简单说成谁一个人的锅,但它至少说明一件事:巴勒斯坦建国并不是从来没摸到过机会窗口。机会来过,而且来得不算小。只是机会这东西有点像公交车,错过一班,下一班不一定准点,更不一定还停在原站。
真正让局面越来越拧巴的,是巴内部后来越拧越紧的分裂。新华社和《环球》杂志多次梳理过,法塔赫与哈马斯在主导思想、斗争目标、策略方式以及对以关系上长期存在深刻分歧,2007年双方爆发冲突后,哈马斯控制加沙,法塔赫主导约旦河西岸,巴勒斯坦从此形成两个权力中心。一个在西岸讲治理、讲外交、讲谈判;一个在加沙讲抵抗、讲武装、讲另一套逻辑。外人看着都容易犯迷糊,更别说要让国际社会把“未来的巴勒斯坦国”放心交给这样一套分裂架构去运转了。
国家不是靠口号拼起来的,建国更不是朋友圈发个声明就算数。领土要统一,治理要统一,对外代表权也得统一。可巴勒斯坦这些年最尴尬的地方就在于,国际社会嘴上谈的是“一个巴勒斯坦”,地面现实却常常是“西岸一套班子、加沙一套节奏”。签字的人和控场的人不是一拨,谈判的人和拿枪的人又常常不是一路,这就难免让和平进程走两步退三步,像穿着拖鞋爬坡,脚下一打滑,前面的劲白使了。
从中国立场看,路其实一直说得很清楚。中方支持全面停火止战,支持“巴人治巴”,支持巴勒斯坦内部和解,也支持以“两国方案”为根本出路,建立以1967年边界为基础、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享有完全主权的独立巴勒斯坦国。2024年7月,巴勒斯坦14个派别在北京签署《北京宣言》,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立刻变出一个结果,而在于把“先别吵了,先把队伍拢起来”这句话,第一次以比较正式、比较体面的方式摆到了台面上。中东这盘旧棋要想下出新局,巴内部先把棋子摆正,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换句话说,巴勒斯坦建国不是一句“怪谁”就能说完的题。要说谁该反思,巴内部当然要反思,尤其是法塔赫和哈马斯,不能再把民族事业演成“谁都想当主角,结果整场戏迟迟不开演”。要说谁该担责,外部那些持续破坏“两国方案”现实基础的做法,也一样躲不开历史账本。真正有价值的结论不是互相甩锅,而是尽快把停火、和解、治理和建国这几步重新接上。中方这些年一直强调公道、和解、止战与建国,不喊空口号,不搞花架子,说到底就是一句很朴素的话:先让巴勒斯坦人民活下来、稳下来,再让他们真正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