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真的是一件接着一件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
大家平时出门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前阵子咱们刷手机，不少地方成群结队的徒步背包客，一帮人排得整整齐齐，走路步伐都一样，结伴在城里乡下到处走，刷十条视频有八条都是他们。
结果这才没几天，街上的情况就变了！好多城市的十字路口、大马路边上，突然冒出来好多陌生老大爷。

你说这事邪不邪乎？前一阵那波徒步大军火得不行，清一色的冲锋衣、登山杖，连帽子都戴得一个款式，远远望去跟部队拉练似的。我有个朋友在县城开小饭馆，有一回接了个四十几人的徒步团，点菜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问领队是哪儿的，对方含含糊糊说是“自发组织的健身爱好者”。可我朋友后来跟我嘀咕，说那些人吃饭不挑嘴、走路不聊天，连上厕所都是排着队去，这哪像什么健身爱好者，倒像是有人拿着哨子在背后吹。更绝的是，这帮人走完一段路，隔天就换一拨新面孔，路线一模一样，连在哪个路口拍集体照都分毫不差。

那时候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某品牌搞的营销活动，有人说是拓展训练机构在拉生意，还有人说得神乎其神，扯到什么“境外势力渗透”。我倒是没想那么远，就觉得这帮人走路那个劲儿不太对——真要是喜欢徒步的驴友，谁愿意几十个人排成一条直线，连个说笑打闹的都没有？驴友出门不就是为了撒欢儿吗？

结果这帮背包客的热度还没凉透呢，街面上的风景又换了。现在你随便去个二三线城市的十字路口，准能看见几个穿着反光马甲的老大爷，手里要么举个小旗子，要么拎个喇叭，站在斑马线两头帮着维持秩序。你要说这是交警队的协管员吧，他们那身行头又不像，马甲上印的字五花八门，有的是街道办，有的是志愿者协会，有的干脆啥字没有。年纪一看都是六十往上的，有的头发全白了，站在风里头一待就是大半天。

我上个月回老家，在县城最热闹那个十字路口就碰见这么一位。老爷子姓李，今年六十七，以前在供销社干过，退休好几年了。我跟他聊了几句，问他站一天给多少钱，他摆摆手说不要钱，社区给管顿饭。我又问他咋想起来干这个，他叹了口气说：“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儿子在杭州打工，一年回来一趟，老伴前年走了，一个人对着墙说话没意思。社区说缺人手，我就来了。”说完他举起小旗子，吹了声哨子，拦住了一辆想抢黄灯的电动车。

你说这事有意思不？前一波是齐刷刷的年轻背包客，后一波是零散的老大爷协管员，看着八竿子打不着，可仔细咂摸咂摸，里头那根线其实是连着的。背包客那阵势，一看就是有组织、有策划，背后八成有商业推手在运作，流量起来了就换下一波，跟割韭菜似的。可这帮老大爷不一样，他们是实打实蹲在街上，风吹日晒，一分钱不拿，就图个“有事干”。

可我忍不住要想，怎么就让六七十岁的老人来干这个了呢？咱们城市的公共管理，真缺这几个举旗子的人吗？还是说，有些该配的岗位被省掉了，有些该花的钱被挤没了，最后只能靠社区去动员老人发挥余热？我不反对老人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可要是把维持交通秩序这种正经事，长期压在义务劳动的老年人肩膀上，那味道就变了。

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李大爷那句话——“一个人对着墙说话没意思。”这哪是什么志愿者精神，这分明是孤独。老伴没了，孩子在外头，退休金刚够吃饭，想找个说话的地方都难。社区一招呼，他乐呵呵就来了，不是他多爱管闲事，是他实在太需要有人跟他说句话了。那些整整齐齐的背包客，那些站在风里的老大爷，看着是两拨人，其实都是这个时代的一个侧影——一边是有组织的流量狂欢，一边是无处安放的晚年孤独。

我就琢磨，咱们这个社会是不是跑得太快了，快得顾不上停下来看看路边站着的是谁。背包客背后的推手们算计的是点击量，社区招募大爷大妈算的是怎么少花点钱，可那些真正被推出来站在街上的人，他们到底图个啥、缺个啥，反倒没人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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