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发表声明,
4月16日,面对岛内高龄化及少子化问题,郑丽文以大陆行参访小米汽车厂为例表示:人工智能时代已经来了,我们必须彻底改写对“劳动力”的定义。很多人一听AI就害怕,觉得机器人要抢人的饭碗,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们不该让AI全面取代人,而是要让机器人去干那些最危险、最累、最没人愿意干的活,让人去干更有价值、更有尊严的工作。
4月16日,这两件事凑在一起看,挺有深意的。一边是台湾正式跨过了“超高龄社会”的门槛,意味着满大街的老年人越来越多,而同一时刻,在北京亦庄的小米超级工厂里,现代工业正跑出惊人的速度,每过76秒,就有一辆亮闪闪的小米SU7从生产线上组装完成,稳稳地开出来。
当时的车间里,几乎看不见挥汗如雨的工人,反倒是700多台机器人成了主角,它们在各自的岗位上精准地挥动机械臂,有的焊接,有的喷漆,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种高达91%的自动化率,让整个工厂看起来不像是个造车间,更像是一台正在精密自转的“巨型电脑”。
国民党主席郑丽文那天就站在这些机器面前,看了很久,心里显然翻江倒海。
她想到了家乡台湾的情况,在那边的制造业里,工人的平均年龄已经超过了50岁,头发花白的老员工还在硬撑。
而台湾的年轻人呢?宁愿在大太阳底下骑着机车送外卖,也不愿意进工厂,道理很简单:在传统的流水线上当一颗螺丝钉,太苦、太累,而且总让人觉得干这行没尊严,没前途。
但这次在北京的所见所闻,把郑丽文之前的认知彻底给颠覆了。
她后来感慨说,大家总担心AI会抢走人的饭碗,其实大家都想偏了,真正的趋势应该是:把那些脏活、累活、危险活,全都丢给机器人去干,而人,应该从这些体力消耗中解放出来,去干那些需要动脑子、讲沟通、搞创造的事情。
数据也支持这个观点,现在的社会,真正被AI完全替代的工种其实只占一丁点,才2.5%,相反,只要你的岗位能跟AI沾上边,平均薪水反而能高出五成还多。
这在小米工厂里看得清清楚楚,以前工人得蹲在地上满头大汗地拧螺丝、闻油漆味,现在他们成了“管机器的人”。
冲压、喷涂这些重体力活全被机械臂包圆了,工人则坐在凉快的数据中心里,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和参数,分析生产顺不顺,质量行不行,这不仅是工作环境变了,更是一个人从“拼体力”向“使脑力”的阶层跃迁。
不过,郑丽文看得更深一层。她知道,光有牛气的技术,解决不了所有麻烦。
台湾年轻人不想进厂,难道仅仅是怕累吗?背后还有更硬的骨头:房价高得离谱、工资涨得慢吞吞、想生个孩子都没人带。
这些生活里的“大山”,靠几台机器人是搬不动的,如果技术进步带来的红利,最后全进了少数资本家的兜里,那对普通人来说,机器替人干活就不是好事,而是意味着“活被抢了,钱还没拿到手”。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社会撕裂。
在这方面,德国的做法值得参考,德国的自动化程度也非常高,但人家的就业并没崩盘,反而因为技术进步,多出了很多像AI伦理师、数据模型师这样的高薪新职业,秘诀就在于,人家的职业教育和技术升级是同步走的,没让人掉队。
针对台湾老龄化的问题,郑丽文提到了一个叫“壮世代”的想法,她说,55岁以上的人不该被当成“过时货”强行退休,他们有经验、有阅历,完全可以重新上岗。
但前提是,社会得建立一套系统性的培训体系,教这些老员工学会怎么操控机器、怎么处理数据,让他们能顺利从旧赛道跨到新赛道上。
所以说,技术这东西,其实是一把双刃剑。
郑丽文站在小米工厂那台“巨型机器”面前,看到的不仅是科技的力量,更是对未来的终极拷问:往后这日子,到底谁来干活?活儿该怎么干?干完之后的钱归谁领?
这三个问题的答案,才是最关键的。如果能处理好分配和培训,技术就是带人类走向自由的钥匙,如果处理不好,它可能就是制造贫富差距和阶层对立的加速器。
说白了,好日子不能只靠机器,还得靠制度和人心的温度。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