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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张树义刺死7名日军,已精疲力尽。就在此时,一身材高大的日军,再次嚎叫

1939年,张树义刺死7名日军,已精疲力尽。就在此时,一身材高大的日军,再次嚎叫着向他冲来。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手往后一摸,顿时有了主意。这是河北灵寿的激战现场,子弹早已打光,刺刀拼得卷了刃,张树义连杀七名日寇后,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耗尽,眼前阵阵发黑。他指尖触到身后半截夯土墙,粗糙的土粒硌得掌心发疼,也让他瞬间清醒,这面矮墙就是他反杀的唯一依仗。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耄耋老兵的“不了情”)

1939年深秋的河北灵寿,风裹着沙砾往领口里钻,吹得军装像破旗子似的扑棱。

张树义拄着卷了刃的刺刀,半跪在战壕里,血顺着指缝滴进土里,晕开暗红的花。

他刚用这把刀捅穿第七个鬼子的胸口,指尖发麻,连握刀的力气都快被抽干。

子弹早打光了,身边倒着十几个战友的尸体,远处日军的“膏药旗”在风里飘,像催命的符。

突然,一个高大的日军军官嚎叫着冲过来,军刀的弧度像镰刀,刃口沾着战友的血,在太阳下泛着暗红的光。

张树义后脑勺抵着半截夯土墙,掌心无意识往后一摸,土粒硌得生疼,像无数细小的针。

这墙是前几天挖战壕时垒的,土坯松垮,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他心里一沉:这回真要交代了?可指尖触到墙的瞬间,他突然想起妻子被刺刀挑死那天的土墙,也是这样的粗糙,硌得他掌心发烫。

这面墙救过他一次,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三个月前,他还是灵寿县柳沟村的农民,守着三亩薄田过活。

日军扫荡那天,他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刺刀挑死,血把蓝布衫染成黑红,孩子的小手从她怀里耷拉下来,指甲盖还是粉的。

全村一百多口人,就他和一个放牛娃逃进山里。

“不杀光鬼子,俺没脸见地下的妻儿。”

他咬着牙找到八路军115师,成了机枪连的新兵。

刚入伍时,他连枪栓都拉不利索。

连长拍着他肩膀笑:“树义,你这身板能扛三挺机枪,先跟老子学装弹!”

他真就抱着机枪练,肩膀被后坐力撞得青肿,晚上用热毛巾敷着,第二天接着练。

有回实弹射击,他一梭子打光,五发子弹全中靶心,连长乐得直拍大腿:“好小子,天生是吃机枪饭的料!”

可机枪手不是谁都能当的。

1939年反“扫荡”,部队被日军围在五台山。

张树义带着两挺机枪守山口,子弹“嗖嗖”地往石头上撞,火星子溅得他满脸都是,像撒了把红辣椒面。

一个鬼子端着刺刀冲过来,他端起机枪就扫,鬼子像割麦子似的倒下,可自己也挨了一刀,血浸透了军装。

战友要背他撤,他红着眼吼:“俺还没杀够!”

就是那次,连长把捷克式轻机枪交给他:“树义,这枪跟你姓,给俺多杀鬼子!”

他揣着枪,像揣着全家人的命。

后来当排长,他带着战士们打伏击,用土办法造“土地雷”。

把破铁锅装满黑火药,埋在鬼子必经的路上,引线用麻绳搓的,一拉就着。

有回缴获了八支步枪,他全分给新兵:“枪是死的,人是活的,咱得让鬼子知道,中国爷们不好惹!”

可再硬的汉子也架不住连轴转。

那天掩护大部队撤退,他带着一个班断后,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拼。

一个鬼子从背后偷袭,他反手一刺,刀尖捅进鬼子心窝,自己也被刺刀划开胳膊。

血糊了眼睛,他抹了把脸,看见那个高大日军军官正举刀冲来,军刀上还沾着战友的血,嚎叫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他靠在矮墙上,故意喘着粗气,让鬼子以为他快不行了。

日军军官狞笑着冲过来,军刀直劈他脑袋。

张树义腰腹发力,整个人像被抽动的弹簧,往旁边一滚,军刀“噗嗤”扎进土墙,土坯簌簌往下掉,刀身卡在半截砖里,拔都拔不出来。

日军急了,使劲拔刀,可土墙太硬,刀像被钉住了。

张树义等的就是这刻,他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狼,猛地扑过去,双手抓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往里一推。

军刀从鬼子后背穿出来,血喷了他一脸,热得发烫。

“八嘎!”又一个鬼子冲过来,张树义抄起地上的步枪,用枪托砸向鬼子太阳穴,鬼子闷哼一声倒下。

他刚要喘口气,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进战壕里。

等他醒来,已经躺在战地医院。

护士说,他一个人刺死八个鬼子,还救了三个战友,上级给他记了一等功。

可他没笑,只是摸着空荡荡的裤管发呆。

那次掩护撤退,他被炮弹炸飞了双腿,再也不能上战场了。

伤好后,他回了灵寿老家,拄着枣木拐杖,裤管空荡荡的,走路时身子一歪一歪,像只倔强的老山羊。

他当村支书,白天带着乡亲们开荒种地,把被鬼子烧了的房子重新垒起来。

晚上在村口老槐树下铺块门板,用烧焦的树枝教孩子们识字。

孩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他讲“人”字怎么写,说“人”要站着,像棵不弯腰的树。

1983年冬天,张树义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把卷了刃的刺刀。

临终前,他对儿子说:“把俺埋在柳沟村的山岗上,能看见咱家的地,能看见鬼子投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