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只对了一半。因为穷男人变坏,大有人在,他没钱请人吃西餐,就请人吃路边摊;他送不起名牌包,就用一首抄来的情诗、几滴廉价的眼泪,照样能把婚姻的承诺踩在脚下。
有的男人,无论贫富贵贱,都会背叛。这不是经济问题,这是人格缺陷,是心理病灶,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刺激的病态渴求。
心理学中有个概念叫“柯立芝效应”,哺乳动物对新的性伴侣会产生更强烈的反应,这种本能写在基因里。
但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有理性、有道德、有对承诺的敬畏。
然而有些男人,偏偏退化了。
他们出轨不是因为婚姻不幸,不是因为妻子不够好,而是因为——他腻了。
不是腻了某个人,而是腻了“同一个人”。新鲜感是他的春药,刺激是他的氧气。
今天换一个,明天再换一个,每一个都像拆盲盒,拆完即弃。他不是在找爱人,他是在找“下一场游戏”。
《红与黑》里的于连,穷小子出身,飞黄腾达后仍不满足,他追逐的不是爱情,而是征服的快感。这种男人,给他全世界,他还要嫌世界不够大。
还有一部分惯于出轨的男人,骨子里是极端的自恋者。
自恋型人格障碍的核心特征是什么?缺乏共情能力,需要持续的“自恋供给”。
即别人的崇拜、关注和欲望。婚姻的平淡无法提供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于是他去外面寻找“新鲜的目光”。每一个新欢都在对他说:“你真棒,你真迷人。”这就是他的精神食粮。
他出轨,不是因为对方有多好,而是因为那一刻,他被仰望。妻子早已看穿他的平庸,而外面的女人还相信他的谎言。他需要的不是性,而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个闪闪发光的自己。
“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可对自恋的男人来说,爱自己是终身出轨的借口。妻子是背景板,情人是道具,他才是唯一的主角。
还有一种男人,出轨不是为了性,是为了证明“我能”。
有钱的,用出轨炫耀自己凌驾于规则之上;没钱的,用出轨证明自己“还有男人魅力”。
这种人把婚姻视为束缚,把忠诚视为软弱,把背叛视为自由。他骨子里信奉的是“丛林法则”,强者就应该占有更多资源,包括女人。
《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汤姆布坎南,家世显赫,妻子黛熙美丽高贵,可他照样在外面养情妇。
为什么?因为对他而言,出轨是一种特权声明:我够有钱,够有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至于穷男人出轨,逻辑一样,我在外面活得憋屈,至少在这张床上,我说了算。
这种男人把女人当战利品,把婚姻当殖民地,把出轨当勋章挂在胸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真男人”。
很多出轨的男人,其实是亲密关系中的“回避型依恋者”。
他们渴望爱,却害怕真正的亲密。一旦婚姻进入稳定期——柴米油盐、疾病困苦、真实的喜怒哀乐——他就想逃。因为真实的亲密意味着暴露弱点、承担责任、面对冲突。他做不到,也不愿意做。
出轨恰好提供了完美的解决方案:外面的人只看到他光鲜的一面,不用面对他的邋遢、暴躁、平庸;而家里的妻子替他扛着生活的重担。他在外面“谈恋爱”,回家当甩手掌柜。不是妻子不够好,是他根本不配拥有真正的亲密关系。
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中写道:“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而这类男人的不幸在于——他们永远在逃避幸福,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承受幸福所需要的诚实与勇气。
当然,不是所有男人都如此。忠诚的男人懂得克制,懂得敬畏,懂得在平淡中酿造深意。而那些无论贫富都要出轨的男人,请别再用“男人都这样”“我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来开脱。
你不是“犯了错”,你是病了。病在自恋,病在懦弱,病在永远把刺激当幸福,把背叛当自由。你可以在无数张陌生的床上寻找短暂的亢奋,但你永远找不到一样东西,内心的安宁。
古人说:“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可你的“迹”已经摆在那里,一次次的背叛,不是在证明你多强大,恰恰证明你有多空虚。
穷的时候你出轨,说是压力大;富的时候你出轨,说是诱惑多。借口换了千百个,真相只有一个——你从未真正尊重过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