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经济只能靠战争抢劫。纽约联储的领袖人物耶伦女士,用沉痛而坚定的口吻向全世界宣告:“我们或许已行至一个无法回头的临界点。”
她说出这话,毫无半分哗众取宠的意思。在面对飙升的赤字和国会里无休止的债务上限博弈时,这位老派的经济学家心里比谁都清楚,美国经济的那套旧玩法,真的快要转不动了。拨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金融术语,顺着历史的脉络往下摸,你会发现一个无比残酷的现实:当美国自身的实体造血能力,远远跟不上印钞机连轴转的速度时,维系这个超级大国经济运转的底层逻辑,正越来越露骨地依赖于对外的财富转移。到了最后,甚至不可避免地要通过挑起地缘冲突,来完成一场隐秘而血腥的“抢劫”。
大家平时翻看财经新闻,可能会看到美国经济数据时不时还显得挺强劲,华尔街的股市也经常上演创新高的狂欢。其实,这表面烈火烹油的繁荣背后,全靠疯狂借钱和透支未来在死死撑着。
耶伦口中那个让人窒息的“临界点”,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咱们只看一组最实在的数据。到了这两年,美国政府光是用来偿还国债利息的钱,就已经膨胀成了一个难以名状的天文数字。每年超过万亿美元的利息支出,直接超越了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庞大军费开支。你绝对没有听错,美国现在花在还债利息上的真金白银,比造核动力航母、买最新款战斗机的钱还要多得多。
面对这种局面,耶伦感到深深的无力。她甚至公开对外警示,如果任由这种“财政主导”的失控局面继续发展,如果为了减轻还债压力而强迫央行压低利率,美国极有可能沦为一个“香蕉共和国”。香蕉共和国这个词听起来滑稽,背后代表的却是一个国家靠滥发货币度日、内部撕裂、经济彻底失去自主性的悲惨结局。
一个号称蓝星最强的超级大国,怎么会被逼到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这就必须从美国经济真正的生财之道说起了。
很多人天然地以为,美国人是靠着硅谷的高科技、靠着好莱坞的电影在全世界发财。这些当然赚钱,但他们最核心、最暴利的生意模式,永远是“美元潮汐”配合着“军事威慑”的组合拳。
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美元和黄金彻底脱钩之后,美国人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新锚定物——石油。只要全世界买卖石油都得用美元结算,任何一个想要发展工业的国家,就得乖乖储备大量美元。这就相当于,美国人拿着几分钱成本印出来的一张绿色纸片,就能轻而易举地换走其他国家工人辛辛苦苦在流水线上踩缝纫机、打螺丝生产出来的衣服、家电和汽车。
光靠印纸片显然不够,别人凭什么心甘情愿让你一直这么无底线地薅羊毛?这就轮到美军的航母战斗群出场了。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和世界第一的军力,就是美元霸权最硬的底牌和终极保镖。
在和平年代,这种收割模式的吃相相对斯文。操作手法极其规律,无非就是降息和加息的轮回。美国先是开启印钞机,疯狂降息,让大量极其便宜的美元如同洪水一般涌向全世界。其他发展中国家拿到这些热钱,搞基建、促生产,不知不觉推高了本国的资产价格。等到肥猪养壮了,时机成熟了,美联储就毫无征兆地开启暴力加息周期。
利息一飙升,流散在世界各地的美元资本就像听到了集结号,疯狂抽逃,纷纷往美国国内跑。这个时候,其他国家就会瞬间出现严重的美元枯竭,本币断崖式贬值,优质资产暴跌。紧接着,华尔街的资本大鳄们再拿着强势的美元,跑去别的国家肆意抄底那些跌成白菜价的核心资产。这套玩法,他们在拉美债务危机里用过,在亚洲金融风暴里也用过,每次都玩得炉火纯青,每次都能吃得满嘴流油。
然而,剧本到了这两年,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套屡试不爽的把戏,突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全球南方国家彻底醒悟了,大家都在绞尽脑汁地搞本币结算,加速去美元化的进程。哪怕美联储把利率加到天上,很多国家也死死捂住自己的核心资产,绝不轻易把带血的筹码交出去。于是,传统的金融收割模式面临停摆。这个时候,另一种更为极端、更为野蛮的手段就浮出了水面,那就是制造动荡,挑起冲突。
这也是为什么标题里会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的美国经济越来越需要靠某种形式的“战争”来完成抢劫。
资本是这个世界上最胆小、最敏锐的东西。哪里有危险,它就逃离哪里;哪里看起来安全,它就不顾一切地涌向哪里。当美国自身的经济基本面和高昂的债务成本,已经不足以让全球资本主动、心甘情愿地回流时,把其他原本安定的地区搞乱,就成了一个极其有效且立竿见影的选项。
那位银发老太太口中极其沉重的“临界点”,绝不仅仅是对某一次单纯债务违约危机的警告,它更像是对整个靠着美元与枪炮建立起来的旧有霸权体系敲响的一记沉闷丧钟。当印钞机再也印不出信心,当金融镰刀割不到新鲜的韭菜,试图用火药桶来恐吓世界、逼迫财富回流的野蛮做法,最终定然会遭到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