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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国民党坑了一小学老师,导致潜伏延安的55名特务被一网打尽。​ 这个小

1939年国民党坑了一小学老师,导致潜伏延安的55名特务被一网打尽。​

这个小学老师叫吴南山,甘肃庆阳人。原本只是庆阳乡下教书的穷教员,日子清贫但过得踏实。谁想到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景,国民党在陇东搞“摩擦”,教育局的局长早就看他不顺眼,吴南山这人爱给共产党领导的农会写告示,还领着学生搞抗日宣传,在局长眼里那就是“赤化”分子。借机把吴南山的教职一撸到底,让他卷铺盖滚蛋。一个教书的丢了饭碗,连口饱饭都混不上,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现在的人怕是体会不到。

正愁没活路呢,以前的同事胡瑞麟穿着一身黄军装冒出来了。“老吴,重庆在招生,管吃管住还给安排工作,一个月五十块呢!”五十块大洋啊,吴南山心动了。跟着胡瑞麟七拐八拐到了汉中,见着一个叫杜长城的军官,照了相,就被带到城外一个挂着“战时游击战术干部训练班”牌子的院子。进去就觉着不对劲,门口有站岗的,院里有便衣来回溜达,教官上来就说:“以后不准用真名。”衣服被扒了换上军装,从里到外换成军服。十不准纪律贴在墙上,上厕所都得打报告。每天五点半起床,晚上十点熄灯,学的是爆破、投毒、暗杀,还有怎么用米汤写密信、碘酒烤火显字。同屋有好几个庆阳老乡,愣是没人敢开口说话,上厕所时才敢悄悄耳语:“别乱动,前头有人丢了,怕是扔进硫酸池子里了。”

吴南山慌了。这哪是抗日?分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他表面上装作老老实实积极表现,心里头一天到晚盘算怎么脱身。熬了一阵子,总算提前毕业,代号“101”,被派回庆阳潜伏。可等他回到庆阳一看,天都变了,国民党的县长被撵走了,陕甘宁边区在这里扎下了根,他从前认识的陆为公,已经当上了庆阳县民主选举的县长。陆为公念旧情,把他安排到新筹建的陇东中学当老师,还当学生生活大队副大队长。共产党不但没嫌弃他,还这么信任他,这份人情,吴南山记在心里了。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1940年10月的一个晚上,吴南山敲开了陆为公的门,把汉训班的事一五一十全撂了底朝天,万能显影液、爆破配方、通讯密码,能带的全都交了出来。陇东地委书记马文瑞连夜找他谈话,边区政府决定让他继续干着教育工作,一边当老师一边当共产党的秘密外勤,接着跟军统周旋。

转过年来,1941年10月,吴南山去延安开完教育科长会议,往回走的路上碰见了一个人叫祁三益。这人在汉训班跟吴南山是同期,还当过爆破教员,外号“爆破大王”,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军统西北特侦站延安组的副组长。祁三益拉着吴南山说,西安那边派他来延安联络潜伏的特务,准备在国民党进攻延安的时候里应外合搞大破坏。这话一出口,吴南山脑子嗡了一下,几十个特务就藏在延安各个单位里头,有的甚至已经混进了军委和边区保安处!

吴南山稳住神儿,笑着对祁三益说:“老同学,去延安那么急干啥?先跟我回庆阳,给你安排个安生地方再说不迟。”祁三益对吴南山没有半点防备,乐呵呵就跟着走了。回到庆阳二十多天,祁三益天天催着要去延安,说“再迟就要误事”。这话传到了边区保安处,保卫部长布鲁连夜赶到庆阳,这人脑子灵光,被称为“红色福尔摩斯”。布鲁把祁三益抓了突击审讯,祁三益本来嘴挺硬,架不住政策攻心,最后全撂了。更让布鲁后背发凉的是,跟他一块儿从延安来的工作人员李峰壁,居然也是汉训班毕业的,早就打进了保安处!这事儿要不是吴南山这一棒子捅开,再拖下去后果根本不敢想。

布鲁把祁三益争取了过来,让他反过来帮着指认同伙。祁三益被安排在延安新市场附近的一所学校“工作”,表面上是教员,实际上天天在街上转悠找人。杨朋、李春茂这些联络员一个接一个被认出来,顺藤摸瓜又拉出一串潜伏特务。1942年“五一”劳动节,延安各界在南关大操场搞庆祝活动,李春茂在人群里一眼看见了总联络员赵秀。到这一步,军统西北特侦站延安组的骨干全在掌握之中了,边区保安处收网抓人。前前后后两年多,总共挖出军统潜伏特务55名,戴笠苦心经营多年的特务网在延安灰飞烟灭。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吴南山这个人,说到底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学教员,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他不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干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参加汉训班也是被人坑蒙拐骗进去的。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就是在庆阳中学那个晚上推开陆为公办公室的门。一个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被人拉了一把,他心里那杆秤就端平了,共产党真心对他好,他也真心对共产党好。就这么简单。后来有人说他是“反特英雄”,可我看那些资料里他写的文章,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多伟大。1947年他在《解放日报》上写:“只有同人民站在一起,为人民大众的事业服务,才是青年人的真正出路。”这话说得实在,不吹不擂,像他这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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