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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将军中的唯一:唯一享受元帅待遇的开国大将张云逸,唯一参加了抗美援朝和抗法援越

开国将军中的唯一:唯一享受元帅待遇的开国大将张云逸,唯一参加了抗美援朝和抗法援越的将军陈赓,唯一具有双重国籍的开国上将叶飞,唯一的准兵团级开国上将贺炳炎,唯一被两次授予上将军衔的洪学智将军,唯一没带过兵的开国上将李克农将军,唯一的正兵团级开国中将徐立清,唯一的副兵团级开国少将贺晋年,唯一的获得五枚一级勋章的开国少将谭友林
把这几个人放回人民军队的发展脉络里去看,就会发现,它说的不是传奇八卦,也不是军衔上的稀奇事,而是一支军队在建军、作战、情报、后勤、制度建设这些不同战线上,究竟把什么样的贡献记进了历史。
最能打破一般人想象的,其实是李克农。很多人一提开国上将,脑子里先冒出来的都是前线指挥员,可李克农偏偏不是。
他是我军唯一一位没有带过兵、没有打过仗的开国上将。这个“唯一”分量很重,因为它说明人民军队从来不只认正面战场上的冲锋,也认隐蔽战线上的定盘星。
他与钱壮飞、胡底在险局中的关键作用,李克农的上将军衔,本身就是一堂公开课:情报、保卫、联络、统战,这些工作平时不响,关键时刻却能救大局。
枪声最响的地方不一定最难,无声的地方有时更险。今天回头看,这位没亲自带兵冲锋的上将,恰好把人民军队的另一根骨架托了出来。
洪学智又是另一种“唯一”。他在1955年和1988年两次被授予上将军衔,这一点在人民网党史文章里有明确表述。
很多人记住的是“两次上将”这件事本身,可更该记住的是,他为什么能两次站到那个位置上。抗美援朝战场上,他长期抓后勤、抓运输、抓保障。
会打仗重要,让一支军队持续打下去,同样重要。再往前看张云逸和徐立清,这两个人放在一起读,会读出人民军队另一层气质。
张云逸是大将里唯一拿元帅工资的人,党史文章也反复提到他资历老、作风硬,到2026年3月,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仍在专文回顾他如何反对浪费、提倡艰苦奋斗。徐立清则恰好相反,他本来够上将,却主动让衔,最后成了全军唯一的正兵团级开国中将。
一个是组织对老资格、老作风的特殊礼遇,一个是个人为了全局主动后退半步,两头一照,军队的尺度就出来了。如果说上面几位让人看到的是“军队怎么衡量人”,那陈赓、贺炳炎、贺晋年、谭友林这些名字,更多让人看到的是“战争会把什么样的人推出来”。
陈赓最典型。1950年7月赴越南帮助越南人民进行抗法战争,1951年6月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司令员兼第三兵团司令员、政委,1952年6月回国筹建哈军工。
也正因为这条线非常清楚,陈赓才会被概括为开国将领中唯一既参加抗法援越、又参加抗美援朝的重要代表人物。但陈赓真正难得的地方,还不只是“参加了两场对外战争”。他这个人能从前线打到院校,从战场转到建校,跨度很大,却不显生硬。
一个人的贡献,能同时落在战史、军校史和红色遗址保护上,这种延展性并不多见。贺炳炎身上的“唯一”,则带着很强的战场味。
公开军史整理里,通常都把他列作准兵团级中唯一授上将者。这个说法之所以流传得久,不只是因为他失去右臂,更因为他确实是从硬仗里一刀一枪滚出来的。
贺晋年更像一段让人唏嘘的授衔插曲。按公开可见的授衔整理材料,1955年副兵团级授少将者,常被归为贺晋年这一例。
也正因如此,很多人回看1955年授衔,会觉得贺晋年的军衔和履历之间有明显反差。这个“唯一”,更多让人看到历史进程里那些并不整齐、却真实存在的复杂因素。
军衔不是唯一的衡量,勋章组合也会留下很深的时代印记。人民网党史文章明确写到,在开国少将中,谭友林是唯一获得五枚一级勋章的人。
这“五枚一级”横跨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以及1988年功勋荣誉章体系,等于把一个军人的主要革命历程几乎完整串了起来。所以谭友林给人的印象,不是某一场仗特别响,而是一生都在关键节点上。
叶飞又把这组“唯一”带到了更开阔的地方。在开国上将中,惟有叶飞具有双重国籍,另一国籍是菲律宾。这几个人各有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