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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路过一个修鞋摊,见鞋匠干活慢,抬脚就踢了一下。鞋匠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

张作霖路过一个修鞋摊,见鞋匠干活慢,抬脚就踢了一下。鞋匠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要不是我当年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你能有今天?"

这一巴掌下去,张作霖没发火,反倒愣住了。他盯着眼前这个满手老茧、满脸煤灰的修鞋匠,脑子里突然闪过二十年前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那时候他还是个给人家扛活的马夫,跟着绿林好汉冯德麟混迹辽西,一次跟俄国兵遭遇,队伍被打散了,他大腿上挨了一刀,血流得浑身都是,趴在荒郊野岭装死。

后来天黑透了,才有个路过的人把他拖进沟里,那人嘴里还念叨着“这小子命硬,不能就这么死了”,顺手扯了件破衣服给他捆住伤口。张作霖一直以为那是冯德麟的手下,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修鞋匠。

这鞋匠叫二柱子,早年间在营口码头上给人补鞋,见过太多东北军官兵欺压百姓的事儿。他认出张作霖后,压根没打算攀关系,反倒把锥子往桌上一扔,指着张作霖的鼻子数落:“你现在穿上将官服了,就忘了当年趴在地上像条死狗的样子?刚才我一没偷二没抢,你凭啥抬脚踢人?”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开始吓得不敢吱声,听这话茬儿,纷纷往前凑了凑——他们认得这张作霖,都知道张大帅最近在奉天城里搞“新政”,又是修马路又是办学校,可骨子里那股草莽脾气还没改。

张作霖没说话,蹲下身子看了看鞋匠正在修补的一双千层底,针脚密得能防住辽河滩的沙子。他想起自己刚当上师长那年,穿着新皮鞋去视察兵工厂,因为鞋底打滑摔了个跟头,被底下人笑了半个月。

当时要是有人提醒他“东北冬天冷,得穿千层底才防滑”,也不至于丢那人。二柱子显然懂这些门道,他补的鞋,鞋掌总比别人厚三分,鞋帮内侧还缝着一圈软布,说是“东北兵天天跑操,脚底板磨得起泡,得讲究实用”。

“二哥,是我眼拙。”张作霖突然站起来,冲鞋匠抱了抱拳,“当年你从死人堆里背我出来,没要一分钱,现在我还想欠着你一个人情。”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修鞋摊上,“这钱你拿着,往后我在奉天城里的鞋,都归你补。”二柱子瞥了眼银票,又瞅瞅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突然笑了:“张大帅,我要是想发财,当年就不会把你扔在沟里自生自灭。你把这钱拿回去,给兵工厂的工人多买斤猪肉,比给我强。”

这事后来在奉天城里传开了,有人说张作霖这是“知恩图报”,也有人说他“被平民教训了还不敢发火”。其实只有熟悉张作霖的人才知道,他这人向来敬重两种人:一种是真刀真枪跟他拼过命的,另一种就是像二柱子这样,哪怕有恩于他,也绝不卑躬屈膝的底层百姓。

后来张作霖推行“东北易帜”前,还真派人给二柱子送过两匹蓝靛布料,说是“谢当年的救命之恩”,二柱子收下布料,转手就给隔壁孤寡老太太做了寿衣——在他看来,张大帅的钱来得不容易,得花在该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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