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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80年,守寡27年的慈禧,变得犯困厌食,还恶心想吐,肚子也微微隆起。两位

公元1880年,守寡27年的慈禧,变得犯困厌食,还恶心想吐,肚子也微微隆起。两位太医给她看病,皆因“误诊”被斩。名医薛福辰诊断后,心中暗暗吃惊,一时间竟不敢开口。
 
1880年秋,紫禁城。储秀宫内的檀香燃得极旺,却掩不住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苦气。
 
“呕——”隔着厚重的明黄帐幔,传出一声闷呕。帐外的李莲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轻唤:“老佛爷,您撑住,奴才再去请太医!”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宫里的太医早就没胆子来了——前两位太医诊脉后,要么说慈禧是风寒,要么说是积食,开的方子吃了半点没用,最后都被拉到午门斩了,现如今谁还敢来送死?
 
慈禧躺在龙榻上,脸色蜡黄,浑身乏力,原本精明锐利的眼睛也没了神采。她自己也隐约察觉不对劲,守寡二十七年,怎么会有这般像是怀了孩子的症状?
 
这要是传出去,不仅她颜面尽失,整个大清皇室都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她越想越急,忍不住又呕了一阵,对着李莲英吼道:“一群饭桶!连个病都治不好,哀家养他们何用!”
 
李莲英“噗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老佛爷息怒,奴才这就想办法,一定给您请个能治好病的大夫!”他知道,这事再拖下去,要么慈禧的身子垮掉,要么事情败露,到时候他这个大管家也得掉脑袋。
 
当天夜里,李莲英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悄写了一封密信,让人连夜送到直隶总督李鸿章手里。信里没敢明说慈禧的症状,只说“主子得了怪病,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恳请中堂大人举荐良医,救主子一命”。
 
李鸿章收到密信时,已是深夜。他看罢信,顿时明白了其中的蹊跷——慈禧守寡多年,能让宫中太医不敢说实话、还接连被斩的怪病,多半是难以启齿的隐疾。他思索片刻,立刻想到了一个人——薛福辰。
 
薛福辰是江南名医,医术高超,尤其擅长诊治疑难杂症,此时正好因为给京中一位官员看病,留在京城。李鸿章深知薛福辰为人谨慎,嘴风极严,又有真本事,当即让人连夜去请薛福辰,还特意叮嘱,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泄露半句。
 
第二天一早,薛福辰就跟着李鸿章的人进了宫。他穿着素色长衫,躬身走进储秀宫,连头都不敢抬。李莲英亲自引他到龙榻前,低声嘱咐:“薛大夫,老佛爷的病非同小可,你可得尽心,若是出了差错,咱们都得死!”
 
薛福辰点点头,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慈禧的手腕上。不过片刻,他的脸色就变了,手也微微颤抖起来——脉象圆润滑利,分明是怀孕的脉象!他心里暗暗吃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慈禧守寡二十七年,怎么会怀孕?这要是说出来,别说他自己,恐怕整个薛家都要被满门抄斩。
 
帐幔后的慈禧见他半天不说话,不耐烦地问道:“薛大夫,哀家的病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薛福辰定了定神,连忙收回手,躬身说道:“老佛爷息怒,您这不是普通的风寒积食,而是……而是气血淤积,加上忧思过重,才会出现犯困厌食、恶心呕吐的症状,腹部隆起也是气血不畅所致。”他不敢说实话,只能找了个借口,先稳住慈禧。
 
慈禧半信半疑:“真的?那你有法子治好?”薛福辰连忙应声:“奴才定当竭尽全力,给老佛爷配药调理,不出半月,必定好转。”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还得另想办法,只是眼下,先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李莲英在一旁看着,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只盼着薛福辰真能有本事,化解这场天大的危机。
 
薛福辰回到住处,整夜没合眼,翻来覆去琢磨对策——直白说破是死,治不好也是死,唯有悄悄化解才是唯一出路。他避开所有下人,亲自配药,将几味温和却能终止身孕的草药,混在调理气血的药材里,磨成细粉,装在精致的瓷瓶中。
 
次日送药时,薛福辰特意嘱咐李莲英:“老佛爷的药需空腹服用,每日一剂,服药后静养一个时辰,不可见风、不可进食辛辣,奴才每日亲自来送,绝不让旁人经手。”李莲英深知其中利害,连连应下,全程亲自督办,不许任何宫女太监靠近。
 
慈禧服药三日,恶心呕吐的症状便轻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些,对薛福辰渐渐放下戒心。薛福辰不敢怠慢,每日按时送药,还假意诊脉调整药方,实则慢慢加大那几味草药的剂量。半个月后,慈禧的肚子渐渐平复,厌食犯困的毛病也彻底没了,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锐利。
 
薛福辰知道,危机未消——慈禧一旦缓过神,必定会疑心他知晓秘密,迟早会灭口。他当即装病,面色惨白地跪在慈禧面前,恳求道:“老佛爷,奴才因连日操劳,染了急病,恐难再伺候您,恳请老佛爷恩准,让奴才回乡养病。”
 
慈禧本就对他有所忌惮,见他主动请辞,正中下怀,当即准了他的请求,还赏了些金银,却暗中派了人跟着,观察他的动静。薛福辰一路不敢停留,日夜兼程回到江南老家,从此闭门不出,不再行医,也绝口不提宫中之事。
 
这场紫禁城的秘疾风波,终究悄无声息落了幕。两位太医的死成了谜,薛福辰的突然隐退无人深究,唯有李莲英和慈禧,各自守着这个不能言说的秘密,直到岁月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