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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09年,16岁的白薇与婆婆吵嘴,丈夫居然抡起凳子砸在她背上,婆婆见她

[微风]1909年,16岁的白薇与婆婆吵嘴,丈夫居然抡起凳子砸在她背上,婆婆见她倒下,扑上去咬断了她的脚筋!白薇好不容易才逃回到娘家,谁知父亲却呵斥道:“不要脸的东西,滚回你婆家去!”
 
六岁那年,秀才黄某站在债主面前,签下了一份白薇根本不知情的契约:她被折算成了债务的零头,许配给邻村五十多岁寡妇的儿子当童养媳,这个身份意味着农活全归她干,意味着婆婆的扫帚和丈夫的拳头都是合法的。
 
1909年春天的那个中午,白薇在灶台边被热油烫了手,疼地喊了一声,就这一声,换来的是婆婆的扫帚、丈夫的木凳、还有一口咬断脚筋的牙,她拖着那条废腿,趁施暴者熟睡爬回了娘家。
 
门开的那一刻,油灯晃了一下,她爹骂出的话比夜风还冷:“不要脸的东西,滚回你婆家去!”她娘躲在黑影里,连句话都没帮腔。
 
亲生父母也怕那纸婚书,债务绑着的不仅是白薇,还有他们自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逻辑在那个年代牢靠得让人绝望。
 
但白薇有个舅舅,舅舅是她贫瘠命运里唯一的希望,他收留了她,然后出了一招狠棋:“想彻底脱身,得让他们以为你死了。”
 
听了建议的白薇先回婆家装了好几天乖顺,等到那天婆家人全部出门,她抄起铁锤,把灶台上的铁锅砸得稀烂——在当地,那是诅咒婆家断子绝孙的毒招,砸完,她把自己的绣花鞋、头巾、衣服一股脑扔进急流,制造投河自杀假象。
 
这招妙在利用了施暴者的迷信,婆婆再凶,也怕沾上“被下了死咒”的晦气,从此再不敢追查,甚至不敢声张,而白薇,用一次“社会性死亡”换了一张重生的入场券。
 
改名换姓后,她进了女子师范学校,在一次作文比赛中,她拿了第一名,老师夸她文章有洞察力——那种洞察是十六年地狱生活换来的。
 
但婆家没有放过她,婆婆追到学校,诬陷她偷了家里的东西,几个同学把她藏起来,婆婆才骂骂咧咧地走了,白薇明白,在国内她跑不掉,债主的势力范围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于是,几个同学就凑钱送她去了东京。
 
初到异国的日子是用汗水和眼泪熬出来的,洗衣、缝补、扫地、码头扛货——体弱的身体扛不动大件,她就咬着牙一趟趟硬撑,白天用身体换饭钱,晚上用手换未来。
 
笔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写旧社会的苦难,写人性的觉醒,作品被出版社看中了,一版再版,成了日本文坛的新星。
 
那些老作家愿意跟她交往不是因为猎奇,而是因为她的文字里有一种真实的重量——那种重量来自被咬断的脚筋,来自娘家门口的咒骂,来自无数次差点被打死的夜晚。
 
文学让她完成了阶级跃迁,也让她遇到了杨骚,从日本追到杭州,杨骚给她的承诺是“我爱你,但你不能独占我。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来。”这句话让白薇等了三年。
 
但她等来的不是归宿,而是婚礼当天落荒而逃的新郎,满堂宾客,她一个人站着像个笑话,回不去的家,留不住的爱,白薇把自己所有的苦写成了三幕剧《苏斐》。
 
剧本送到了鲁迅手里,大文豪连夜读完,直接拍板在《语丝》发表,1926年,《苏斐》在上海上演,白薇亲自出演女主角,台上灯光打在她脸上,没人知道这个才华横溢的女人,左腿里还埋着那年的伤。
 
白薇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打不破的牢笼,只要你的心还能燃烧。
 信源:澎湃新闻 萧红、白薇、丁玲、苏青:那些逃婚的文坛“娜拉”后来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