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21岁的赵雅芝嫁给了31岁的香港名医黄汉伟。婚后3年，赵雅芝便与有妇之夫黄元申传出绯闻，两人情书曝光。而后，黄元申不堪舆论压力，遁入空门出了家，但赵雅芝只是淡淡回应了4个字：“清者自清。”
 
那一年，赵雅芝23岁，刚凭《倚天屠龙记》里的周芷若走红。她不是一夜成名的类型——1973年港姐只拿了第四名，从导播助理做起，跑了五年龙套才熬到主角。而黄元申，比她大四岁，出身贫寒，12岁习武，凭《大侠霍元甲》成为华人世界的英雄。荧幕上的硬汉，私下却茹素诵经，性格内敛。
 
1978年，两人因电影《剥错大牙拆错骨》相识。片场里，黄元申儒雅寡言，赵雅芝温柔敬业。戏拍完了，据说彼此欣赏。仅此而已——因为两人都已婚。黄元申的妻子史倩倩是台湾富商之女，赵雅芝的丈夫黄汉伟是城中名医，两人都有孩子。
 
这本该是一段“发乎情止乎礼”的往事。如果没有那些信的话。
 
关于情书如何曝光，有两种说法：一是黄元申的妻子发现后交给媒体；二是黄汉伟拿到信后，找到了《明报周刊》。无论真相如何，结果都一样：信的内容被一字不漏刊登，那个落款的“芝”字成了靶子。两个家庭，同时被推上风口浪尖。
 
面对记者的围堵，黄元申选择了回避。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拒绝一切采访。一个靠“大侠”形象吃饭的人，突然被贴上“第三者”的标签，他承受不了这种落差。而赵雅芝面对同样的追问，只说了四个字：“清者自清。”
 
没有哭诉，没有反击，没有长篇大论。在今天看来，这几乎是“公关灾难”——你不解释，别人就会替你解释。但赵雅芝赌的是另一条路：时间。
 
此后两人的命运，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1989年，黄元申在香港大屿山宝林寺出家，法号“衍申”。他后来解释过，出家不全是因为绯闻——他早年就研习佛法，那场舆论风暴只是加速了他原本就有的选择。而赵雅芝留在了台前。1982年她与黄汉伟离婚，争到了两个儿子的抚养权，后来嫁给了演员黄锦燊。1992年，《新白娘子传奇》让她成为几代人心中的白月光。
 
四十年后再看这个故事，最值得追问的不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出轨”——那封情书至今没有全文公开，真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真正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舆论可以仅凭几行摘录就给两个人定罪？
 
那个年代没有社交媒体，没有发声渠道。一个人被小报写了，就等于被全社会审判了。黄元申选择逃离，赵雅芝选择沉默。两种应对，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性格之别。
 
而“清者自清”这四个字，在今天看来，反而有了新的意义。它不是冷漠，不是傲慢。那是一个被丈夫出卖隐私的女人，在没有任何可控渠道的年代，唯一体面的回应。她不撕扯、不互爆、不把私生活变成连续剧。她把评判权交给时间。
 
时间给出了答案。黄元申还俗后定居美国，过着平静的生活。赵雅芝七十多岁依然优雅从容。那些当年追着骂她的人，早已散了。那本刊登情书的杂志，也停刊了。
 
什么都没留下。除了四个字。清者自清。

或许有时候，不回应，是最好的回应。不解释，是因为相信时间站在真相那一边。

信源：青岛新闻网《吴君如曝赵雅芝劈腿 与83版霍元甲地下情》

文|竞业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