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开国大典奏什么乐曲引发争议,军乐队指挥建议后,毛主席果断决定最终曲目!
1949年9月初,北京黄寺操场尘土四起,联合军乐队正在排练分列式。近两百号人,铜管闪烁,鼓声却老跟步伐打架。“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典礼上出洋相?”有人低声埋怨。指挥罗浪盯着乐谱,忽然挥手让鼓手走到队伍最前排,只保留简洁单击。“左腿起,鼓点跟!”短短几分钟,步伐居然顺了。围观的警卫员直咂舌,这一小改动,为接下来整场大典奠定节奏。
曲目才是真正的麻烦。早先讨论会上,三种声音交错:用西方通用礼炮进行曲,奏苏联《斯拉夫女人的告别》,还是干脆拉出一套国际欢迎曲。理由五花八门:气势大、格式正、世界通用。罗浪没吭声,他回到营房熬了个通宵,把《八路军进行曲》《模范步兵》这些战地歌曲全部写成行进乐稿,第二天递到阅兵指挥部。“要让天安门广场响起自己的声音。”他只说这一句,语速不快,却透着笃定。
杨成武看完谱子,把文件夹合上。“不错,不过得请中央定。”文件随即送进中南海。两天后,新民主主义政协会议正在筹备,毛主席翻到罗浪报告,在页边写了八个字:“以我为主,以我国为主。”批示回到指挥部,所有争论嘎然而止。临时会议里,有人仍担忧效果,“老大哥的曲子更正规”,罗浪拍拍乐谱说:“这是我们八年的炮火改编出来的,庄重不输任何进行曲。”
同时变动的还有国歌。9月27日晚,《义勇军进行曲》被正式确定为代国歌。罗浪拿到消息,距离10月1日只有三天,他立刻拆分和声、重配铜管,连夜刻蜡纸分谱。第三天早晨,乐队在晨雾里第一次试吹,第一段刚落,工地上的民夫就跟着哼唱,连军官都直呼“成了”。这首抗战号角,就这样正式加入开国大典演出单。
训练之外,军乐队也在升级装备。华北野战军1947年清风店战役缴获的大号、单簧管,此刻全部翻修一新。那些乐器原本属于国民党军乐队,如今被刷上国徽红漆,音孔闪亮。罗浪曾调侃,“敌人留下的,正好替我们奏凯歌”,战士们听了哈哈大笑,那笑声比黄寺的冲天号角还响。
10月1日下午三点,天空扫净阴霾。罗浪站在临时搭起的指挥台上,右臂高举,号音拖得很长,恰好与城楼上升起的五星红旗同步。聚在广场上的三十万群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嘈杂瞬间归零。《义勇军进行曲》第一小节稳稳落下,铜管挺拔,鼓点干净。接着,《八路军进行曲》伴着受阅部队迈过金水桥;坦克轰鸣声偶尔把低音号淹住,罗浪索性加重长号力度,现场并无混乱,反倒让音乐多了股铁甲轰鸣的质感。
分列式结束,人民英雄纪念碑奠基仪式紧跟而来。乐队改奏慢板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变奏,庄重绵长。礼炮轰鸣之中,柏油路都轻轻震动。连日辛劳,把不少乐手的嘴角磨出血泡,但没人停下。《歌唱祖国》还没列入官方曲目,罗浪便用《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作为游行收尾,欢快的旋律让广场上的彩旗仿佛也多了节奏。
如果把开国大典比作一次巨型舞台剧,罗浪只是幕后的一名“音乐统筹”。可就是这名来自福建山区的青年,用重新编配的战地歌曲,让共和国第一声礼炮有了自己的节拍。他的坚持,表面是技术判断,更深处却是理念:国家政权既已站立,声音必须独立。若干年后,他接受采访,只淡淡地说,“当时想的很简单,唱自己的歌,走自己的路。”言语不多,却把那年秋天黄寺操场的尘土味道,一并带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