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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屋后有一片竹林,那是我儿时玩耍的天堂,抱着两根竹子翻滚,或者系一根绳荡秋千,

老家屋后有一片竹林,那是我儿时玩耍的天堂,抱着两根竹子翻滚,或者系一根绳荡秋千,风吹过竹林发出唦唦声,我在竹林里笑闹,不知愁为何物。

变故是从母亲生病后开始的。

她终日卧床,说是贫血。

我突然变得安静了,不再攀竹荡秋千,不再大声说笑,我怯生生的,见了人就低着头,自卑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甩都甩不掉。

父亲在城里干苦力,难得回家一趟,每次回来,他就会拿起扫帚将房前屋后打扫得干干净净,把我们的小脸洗得白白净净,然后进厨房包我们从没吃过的北方饺子。

偶尔他也会给我们买几个气球回来,我们高兴得吹呀吹,第二天两腮疼得像是被人拧了几下一样。

最难得的是,父亲的包包里竟然能翻出几本书来,发黄的纸页给我自卑的心里照进来几丝亮光。

我的父亲,寻常农民工,一身尘土,两手老茧,终年奔波,对于久病的母亲,一直不离不弃。

父亲盖的老屋有些旧了,墙壁也有些斑驳,像是父亲被岁月磨秃的头顶,一块一块,褪了青丝。

我熟悉的老屋,虽然也有不堪回首的日子,但仍然是亲切的,是安稳的。

父亲把青丝熬成白发,把壮年磨成暮年,用尽自己一身的力气守住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