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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凯教授说了句大实话。他说,咱们得看清一个历史规律:无论是当年的甲午战争,还是

高志凯教授说了句大实话。他说,咱们得看清一个历史规律:无论是当年的甲午战争,还是后来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敌人从来都不是直接大军压境的,而是先派一帮人把咱们的家底儿摸个透,然后才发动总攻。

就说甲午战争之前,日本那伙人就已经在咱们中国钻了十几年的空子,那时候没有什么高科技间谍设备,他们就派了一群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有的装成商人,在咱们的沿海城市做买卖,借着经商的名义,打探各地的经济状况和兵力部署。

其中有个叫石川伍一的日本间谍,在天津混了好几年,藏得特别深,他在一家洋行里当职员,表面上老老实实做买卖,暗地里却没闲着,靠着财色诱惑,先把清军天津城守营的一个小官汪开甲拉下了水,又通过汪开甲,搭上了天津军械局的书吏刘树棻,而刘树棻的顶头上司,还是李鸿章的外甥张士珩,这一下可就钻到了咱们的核心要害里。

刘树棻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把清军各军械营的枪炮、刀矛、火药、子弹的数量清册,还有各军械局每天生产多少弹药、现存多少的底册,都偷偷抄下来交给石川伍一,张士珩自己也毫无防备,因为和日本武官交好,竟把清军的军械家底儿全说了出去。这才有了后来“高升号”被日军击沉、数百名清军将士壮烈牺牲的惨剧。

除了石川伍一,还有个叫青木宣纯的日本间谍,堪称日本的第一个“中国通”,他在中国待了四十多年,几乎把大半个中国都跑遍了,早年在广东的时候,为了方便打探消息,他下苦功夫学会了一口流利的广东话,后来又被派到北京,一边以公使馆武官的身份作掩护,一边设立特务机关,广泛结交中国的官绅人士,甚至还当上了袁世凯的军事顾问。

青木宣纯最拿手的就是测绘地图,当年他和同伴一起,偷偷勘测绘制了北京周围的详细地图,这可是日本第一次得到如此精准的中国核心地区地图。

要知道,那时候地图就是国之机密,掌握了地图,就等于掌握了咱们的国防命脉,后来甲午战争中,日军之所以能精准推进,避开咱们的防线、直击咱们的软肋,靠的就是这些提前摸来的情报。

如果说甲午战争前,日本的间谍活动还算是“初级阶段”,那么到了抗日战争前,他们的“摸家底”手段就已经升级到了全方位渗透,简直是无孔不入,

这时候的日本间谍,有了专门的组织——特高课,领头的就是臭名昭著的土肥原贤二,这个人手段极其阴险,网罗了一大批间谍,还扶持了不少汉奸,把咱们的家底儿摸得比自己家还清楚。

特高课的间谍无处不在,有的混进咱们的政府机关,假装办事人员,偷偷记录官员的谈话和决策,甚至篡改公文、传递假消息;有的钻进咱们的军队,伪装成士兵或者后勤人员,打探部队的部署、武器装备的情况,还有的偷偷给日军传递情报,出卖咱们的军队动向;还有的深入到农村和城市的各个角落,收集粮食产量、铁路公路路线、矿山位置,甚至连老百姓的生活习惯、方言口音都要记录,生怕漏掉任何一个有用的细节。

最出名的就是川岛芳子,这个被日本人培养大的汉奸,打着“满洲圣女贞德”的幌子,在东北、北平、天津到处活动,窃取情报、挑拨离间,还亲手策划了伪满洲国的建立,把东北的资源、兵力、地理情况全交给了日本,让东北彻底沦为了日本的殖民地。

还有个叫南造云子的女间谍,被称为“帝国之花”,在上海到处抓捕抗日志士,摧毁咱们的地下组织,诱捕军统特务,把咱们的抗日力量摸得一清二楚,让咱们的抗日斗争吃了不少亏。

除了特高课,日本还有个叫“满铁”的机构,表面上是经营铁路、矿产的公司,实际上是个庞大的情报枢纽,里面有两千多个调查员,遍布全中国,他们打着“调查经济”的幌子,深入到各个省份,调查咱们的经济状况、资源分布,甚至连每一座矿山的储量、每一条铁路的运输能力、每一个城市的粮食储备都摸得明明白白,这些情报后来都成了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重要依据。

他们知道咱们的西南地区资源丰富但防守薄弱,就重点进攻西南;知道咱们的沿海地区经济发达但依赖海运,就封锁海岸线、轰炸沿海城市;知道咱们的军队装备落后、粮草不足,就采取“以战养战”的策略,一步步蚕食咱们的国土,把咱们逼到绝境,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们提前花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摸透了咱们的家底儿。

可能有人会说,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其实不然,高志凯教授说的这个历史规律,到现在依然管用,现在的敌人,不再是背着行囊、伪装身份的间谍,而是换成了更隐蔽、更高级的方式,比如网络攻击,这几年美国情报机构就频繁对咱们的军工企业、科研院所下手,偷偷窃取咱们的核心技术和科研数据。

而高志凯教授说的这番话,就是在提醒咱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那些觊觎咱们发展成果的势力,从来没有停止过渗透的脚步,他们可能披着“合作”“调研”的外衣,也可能躲在网络背后搞窃密,不管是什么方式,咱们都要提高警惕,守住核心技术,守住国家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