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学时光是在闽北的一个叫埂埕的村庄里度过的,我住在新建成的大队部楼上,旁边是供销社,村里那幢两层木质结构的就是村小学教学楼。
从城里来的雪英老师不仅会说普通话,还会福州话、埂埕话无缝对接。
我当年扮演的角色常常是敲钟人,那是一口从村大庙里找来的小破钟。用绳子挂在二楼的过道上,下面拴着拉的细绳。
我至今仍记得让我记的钟声:
学生上课小预备是一声:当…
开始上课:当、当…两声
三声下课:当、当、当…
四声、五声、六声,连续这样就是紧急急合。
过不了几年,改成电铃。但时常没电,也少不了还是要敲钟。
有一次,不知从哪里飘来一个大汽球,掉在河边,花花绿绿的纸片 撒了一地。有人捡了几张看,学校方向就传来紧急集合的钟声,原来这是台湾飞过来的传单,捡到了要全部上交。
就这么一件事,引来一场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