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国航机长袁斌只因为不满分房制度,携带着妻子,驾驶载有95名乘客的飞机叛逃台湾,客机刚飞入台湾领域,就被拦截,乘客瞬间陷入惊恐,但最终夫妻俩的结局却让人拍手叫好......
1998年10月28日清晨8时05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上,中国国际航空公司CA905航班准时起飞。波音737-300型客机,注册号为B-2949,当天的航线计划是途径昆明,最终飞往缅甸仰光。
机舱内搭载着95名旅客和9名机组人员。担任航班正机长的人正是袁斌,当年只有29岁,副机长则是35岁的文飞。
袁斌利用机长的职权,违规将作为小学教师的妻子徐梅带入驾驶舱,并按排徐梅坐在正副驾驶座位后方的观察员位置上。
早上8时40分左右,CA905航班飞行至太原上空东北方向约30公里处。驾驶舱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袁斌压低声音对副机长文飞说要将客机开往台湾,要求文飞配合。
文飞起初以为袁斌在开玩笑,没有在意。
没过几秒钟,文飞猛然发现袁斌已经动手改变了飞行的航向,并且强行猛烈踩踏方向舵,导致整架波音客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发生剧烈晃动。客舱内的旅客瞬间感受到失重与颠簸,惊呼声四起。
袁斌厉声威胁文飞,若是不从就会让整架飞机机毁人亡。与此同时,徐梅迅速起身,用身体用力顶住驾驶舱的门,阻挡客舱外的其他机组人员进如。
面对袁斌的极端举动,文飞为保全机上100多条人命,在反复劝阻无效后,被迫交出驾驶权限。
到了9时15分,文飞趁袁斌不备,冷静地通过通讯设备上的备用频道,向地面的航空管制中心发出了被劫持的警报。
中国民用航空局接到消息后,立刻通过无线电波段与袁斌取得联系,苦苦规劝袁斌放弃极端念头,引导航班返航。袁斌坚持要飞向海峡对岸,对地面的呼叫不予理睬。
上午10时20分,大陆民航局紧急联络台湾中华航空请求协助处理劫机事件。台湾交通部民用航空局副局长张国政接到通报后,迅速向常务次长张家祝汇报。
此时,台湾军方的雷达在10时19分已经侦测到应答机代码被设定为劫机专用代码7500的航班,正位于福建崇安西南20海里处。台湾军方紧急起飞4架战斗机升空拦截。
在4架战斗机的伴飞下,CA905航班于11时17分降落在台北中正国际机场。机上的旅客经历了数小时的极度恐慌,直到客机轮胎触底的那一刻,旅客们才松了一口气。
究竟是什么让一名年轻的正机长做出这种极端选择?袁斌出生于一个干部家庭,从小生活条件优渥,一路顺利考入航校,毕业后迅速晋升。
不到三十岁就拿到了波音客机的正驾驶资格,月收入近两万元人民币。袁斌名下已经拥有了一套一百多平方米的宽敞住房,国航在进行最后一次福利分房时,领导考虑到资源有限,决定优先照顾那些还没有分到房子的员工。
袁斌看到分房名单上没有袁斌的名字,内心产生了极度的失落。袁斌认为凭借袁斌的资历和技术,理应分到面积更大的房子。充满不满情绪的袁斌冲进领导办公室大声报怨,得到的回复却是让袁斌顾及大局。
公司随后让袁斌负责新员工的飞行培训,袁斌更是把这项工作视为一种变相的打压。长期的骄纵与自负,让袁斌觉得公司对袁斌很不公平。袁斌认为只要驾驶航班到达台湾,就能像八十年代的个别案例那样获得大笔黄金和优厚待遇。
航班降落后,台湾航警迅速登机,将袁斌和徐梅带离客舱进行隔离侦讯。
从中午11时17分一直审讯到下午两点半,袁斌在审讯室里交代了劫机动机,坦承单纯只是因为对大陆的住房分配制度感到不满。
事发仅仅6个多小时后,大陆的海峡两岸关系协会与台湾的海基会就开启了紧急交涉。大陆方面明确要求台方保障人机安全并遣返劫机者。
九十年代末的台湾当局不再将这类人员视为政治投奔人员,而是直接按照危害飞航安全的刑事罪名进行立案。
当天夜里,袁斌和徐梅分别被收押进桃园看守所和龙潭女监。
经历劫持事件的波音客机,交由副机长文飞和其他机组人员接管。文飞驾驶着CA905航班在夜色中起飞,途径厦门中转,耗时16个小时,安全将全体旅客送达昆明。
台湾当地法院经过审理,判处袁斌有期徒刑十个月,徐梅有期徒刑六个月。袁斌和徐梅在看守所内度过了漫长的刑期,袁斌本以为出狱后能在台湾过上好日子,现实却与袁斌的预期完全相反。
两岸有关部门经过长达三年的反复商讨与谈判,终于敲定了遣返细节。2001年6月28日,袁斌、徐梅以及张文龙、师月波等其余几名早前的劫机犯,被台湾方面通过红十字组织,顺着马祖到马尾的渠道,统一遣返回大陆。
踏上大陆土地的那一刻,等待袁斌的是严厉的法律制裁与行政处罚。国航彻底收回了袁斌原本享有的福利住房和所有待遇,中国民航局对袁斌下达了终身禁飞令。
一名曾经驾驶客机的飞行员,就这样断送了袁斌的职业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