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5月19日清晨,山西临猗县百里店村一个14岁的女孩浑身是伤地从梨园里跑了出来。她叫张红,刚从一个地下密室里死里逃生,而囚禁她、殴打她、强奸她的人,竟然是她平时张口叫“老姨夫”的同村果农——党成喜。
那个早晨的村子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公鸡打鸣,炊烟歪歪扭扭地升起来。可张红跑进自家院子的时候,她妈手里的脸盆咣当掉在地上。孩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头发里缠着土和干了的血痂,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她妈愣了几秒钟,然后嚎哭声响彻了整个巷道。
谁能想得到呢?那个党成喜,逢年过节在村里碰见了,笑呵呵地摸张红的头,说“红红又长高了”。他家地窖挖在梨园深处,口子上盖着木板和草帘子,里头挖了不到一人高的洞。张红被关在里面整整四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梨园离最近的住户不到两百米,可那两百米就像两个世界。
这种事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喉咙发紧。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正是该为考试发愁、为脸上长痘闹脾气的年纪。党成喜利用的是什么?是农村那种盘根错节的亲戚关系。张红叫他一声“老姨夫”,这里面包含了多少信任?孩子从小被教育要尊敬长辈,要懂礼貌,要知道远近亲疏。可她哪里懂,有些长辈的慈眉善目底下,藏着一颗烂透了的心。
更让人堵得慌的是,党成喜的梨园密室里,警方后来发现了女人的头发、旧衣服,还有几根扎头发的橡皮筋。这意味着什么,谁都不敢往下想。这个案子在当地炸开了锅,可真正该炸开锅的不光是临猗县,而是每一个有孩子的地方。我们总告诉孩子要提防陌生人,可数据摆在那儿,对未成年人实施性侵的,熟人占了绝大多数。邻居、亲戚、老师、父母的“朋友”,这些人顶着最无害的面孔,做着最恶毒的事。
张红跑出来的那天早上,党成喜大概是忘了锁地窖门,或者锁扣松了。这个孩子抓住那一线生机,拼命推开木板,光着脚就往村里跑。她跑赢了,可那些跑不赢的孩子呢?有多少秘密被永远埋在了某个梨园、某个地下室、某个上了锁的房间里?
这案子后来党成喜被判了刑,可判刑不是终点。村子里的指指点点,张红一家在村里还能待得下去吗?那个梨园还在不在,有没有人敢再承包?这些烂摊子,法律管不了,社会也常常假装看不见。
写到这里,心里堵得慌。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要用一辈子去消化四天的噩梦。而那些还在笑嘻嘻地摸着别人家孩子脑袋的“老姨夫”们,谁知道他们心里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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