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西班牙点赞！4月19日，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宣布，将在明天21日欧盟外长会上，正式要求欧盟，终止与以色列的联系国协定。他说“一个违反国际法和欧盟原则的政府，不能成为欧盟的合作伙伴”。

桑切斯这话说得相当硬气。要知道，在欧洲政坛，能这么直白地跟以色列摊牌，不多见。他不仅说了，还选了安达卢西亚的一场竞选集会上说，现场民众喊起“反对战争”的口号，他也跟着回应：“我要求发动这场战争的人停止战争，阻止内塔尼亚胡。”画面感挺强的，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外交辞令。

这个“联系国协定”是个什么来头？简单讲，就是1995年签署、2000年生效的一个欧盟和以色列之间的框架协议，涉及政治对话和经济合作，里头还专门写了一条，双方关系必须建立在尊重人权和民主原则的基础上。讽刺的是，正是在这条条款之下，加沙的炮弹一直没停过。根据协议，欧盟成了以色列最大的贸易伙伴，光2024年双方的货物贸易额就高达426亿欧元。从经济学角度看，这么大的贸易体量，要真的终止协议，动静可想而知。

但西班牙这次提出终止，也不是临时起意。去年6月，西班牙外交大臣就已经呼吁过暂停这个协议，理由是加沙出现了侵犯人权的迹象。再往前看，2024年5月，西班牙联合爱尔兰、挪威正式承认了巴勒斯坦国，当时以色列气得不轻，说这是“对哈马斯的奖励”。西班牙的态度其实一直很清晰：两国有权在和平安全中共存，但不意味着可以对违反国际法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问题来了，终止协议这事儿，西班牙一家说了不算。欧盟27个成员国，需要全部同意才能彻底终止协议。而我们知道，德国一直是以色列的坚定支持者，匈牙利和捷克也态度强硬。去年9月，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提议部分暂停协议时，就是这几个国家给拦住了。换句话说，西班牙冲在前面举旗子，能不能得到足够响应，得打个大问号。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动向，欧洲的民意正在发生变化。就在西班牙宣布这个消息的前几天，一份呼吁全面暂停欧盟-以色列联系国协议的公民请愿，已经在27个成员国收集了超过100万个签名。按照欧盟规定，达到这个门槛，欧盟委员会必须给出正式回应。这份请愿书直指以色列在加沙制造了“前所未有的平民伤亡、大规模人口流离失所以及对医院和医疗设施的系统性破坏”。

不止是民间。超过60个人道主义组织和工会联合致信欧盟，要求立即暂停协议。大约350名前欧洲部长和外交官也签了联合声明，敦促欧盟采取行动。意大利总理梅洛尼宣布暂停与以色列的防务协议自动续签，法国拒绝以色列军机过境，德国总理默茨也公开批评了以色列在西岸的政策。风向确实在转。放在一两年前，很难想象欧洲这么多国家同时对以色列释放这样的信号。

那以色列那边什么反应？内塔尼亚胡的说法挺有代表性，说欧洲“深受道德软弱之苦”，以色列才是“西方文明的捍卫者”。这种对抗姿态其实延续了很久，不只是嘴上不饶人，实际动作也有，比如禁止西班牙参与加沙事务的协调工作，停止从法国采购国防物资。说到底，以色列觉得欧洲的批评是“外部干涉”，不会因此改变政策方向。

我个人觉得，西班牙这一步走得确实有勇气，但更像是投石问路。有消息说，欧盟可能不需要全体一致，而是通过多数投票的方式来减少与以色列的贸易联系，这个操作空间更大。也就是说，哪怕拿不到全员同意，想真正让这个协议变空壳，也不是没有办法。

但话说回来，一个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尊重人权，现实却是战火连天，平民伤亡不断。是协议本身形同虚设，还是签协议的人从来没有真正打算遵守？这个问题，可能比协议要不要终止更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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