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花花喝酒的那个网红小火锅,外面是小区大门,门口有一处小坝子,吃饭喝酒正高兴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坝子上有很多中老年妇女在震耳的音乐下,正吃力地跳着坝坝舞。
我听得出,伴奏的音乐叫搀扶,现在不要脸的所谓.原创音乐人不知羞耻的抄袭了以往老经典歌曲的节奏。
我们就坐在小火锅外面的街沿上,王花花看着手脚不协调但跳得很认真的一堆妇女,感慨万分,说道,唉,全是半焉子婆娘家在跳哦。
的确,我回答,这就是现在中老年女人发泄对中老年男人严重不满的一种具体表现啊。
王花花很吃惊的望着我,说,这你也能说得出口?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我的拿手好戏,我能自圆其说,马上回应道,对啊,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机构就决定了,只有老女人才去跳坝坝舞,她们莫法啊,又不能自摸,就当是自摸吧。
王花花的眼睛都睁大了。
我说,男人吧,年轻的时候是看见母猪都会说,我全要!但年纪大了,腿啊腿中间的功能退化得差不多了,又不敢说自己不行,只好把醉躺美人怀,醒掌天下权,改成少卧女人身,老怀天下志,再不济都是给你谈美伊战争中日交战。女人则不同,年轻的时候是哭着喊着说不要,重点是哭是推。年纪大点也是哭着喊着说还要,重点是喊是叫。但这个时候的老男人,有几个招架得住?所以人啊,这山不行就去另一座山,反正都是折腾几下子流一身汗,身心舒畅。好歹老男人送快递三分钟下课,坝坝舞一跳一个半小时,连骨头都跳酥了。回到家澡一洗还可以再把不中用的男人再骂上十分钟。
王花花叹息,大爷,你啊真会联想。
我又说,女人啊,从小到大都抵御不了男人的。你看过去有个潘安,都不敢出门,一出门他乘坐的车上,女人们丢过来的水果半年都吃不完。与潘安齐名的美男子,还有一个叫韩寿,有个成语叫窃玉偷香,讲的就是他的故事。说西晋权臣贾冲的二女儿叫贾午,十多岁就主动私通韩寿,还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囊送给了韩寿,这是皇帝专门赐给贾冲的。所以吗,贾冲这个当爹的说了一句话,说这个女儿跟了韩寿,脸上有光,眼里有水,皮肤又白又嫩,异于常人,一看就是有了男人的滋润。你别说,贾午还有个姐姐叫贾南风,是皇后,长得丑,玩得花,壮男是药渣,俊男是补品,就是她说的。
王花花念叨,读书的男人真不是东西!
我说,男人都不是东西,只有嫪毐才是女人喜欢的东西,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