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后,唐玄宗迫不及待地宠幸了一位西域歌姬,不成想,歌姬很快就怀孕了。九个月,歌姬就生下了一个女儿。唐玄宗对女儿嫌弃无比,直接将她们母女俩,扔到道馆中,再也没有管过她们。
开元天宝年间,大唐盛世如日中天,长安城里,胡商云集、胡乐遍地,来自西域的珍奇宝物与能歌善舞的女子,是宫廷晚宴上最亮眼的风景,唐玄宗李隆基晚年痴迷音律,对新鲜事物格外偏爱,一场晚宴上,一位来自中亚曹国的西域歌姬,彻底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位歌姬名叫曹野那姬,“野那”在粟特语中是“美好之人”的意思,她出身昭武九姓的曹国,沿丝绸之路万里跋涉来到长安,以贡女身份进入宫廷。没有宗族依靠,没有家世背景,她唯一的依仗,是一身惊艳的胡旋舞。
胡旋舞节奏明快、旋转如风,与中原传统舞蹈的温婉截然不同,曹野那姬起舞时,绯裙翻卷如戈壁流霞,左旋右转似疾风奔马,足尖点地间,满是西域大漠的野性与自由。
晚宴上,曹野那姬的胡旋舞让唐玄宗看得目不转睛,频频举杯称赞,歌舞结束后,他迫不及待地将曹野那姬留在寝宫,当晚就宠幸了她。
彼时的大唐,胡风盛行,西域女子入宫并不罕见,但曹野那姬身份低微,即便得到帝王垂怜,也只是个临时的宠妃,没有任何封号名分。
谁也没想到,几次宠幸后,曹野那姬竟怀孕了,宫里人私下议论,都觉得这是她母凭子贵的机会,毕竟在等级森严的宫廷,皇子公主的诞生,能彻底改变一个女子的命运,可没人料到,这份“恩宠”会变成一场灾难。
怀胎九月,曹野那姬顺利生下一个女儿,这本该是喜事,可唐玄宗看到孩子的瞬间,却满脸嫌弃,孩子继承了母亲的西域特征,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加之早产数月,皮肤皱巴巴,体毛也比中原新生儿旺盛,在崇尚中原容貌、讲究祥瑞的皇室眼里,这个孩子显得格外“异类”。
更让唐玄宗心里膈应的是“九月生子”,在古代,早产常被视为不忠或不祥的象征,尤其是帝王后宫,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发猜忌,身边妃嫔趁机煽风点火,说孩子长得奇异,怕是妖孽降世,甚至暗指孩子并非玄宗亲生。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唐玄宗心里,他本就对西域女子心存芥蒂,此刻更是厌恶到了极点,他直接下旨:将曹野那姬和这个女儿,一同安置到宫中道观,命女儿穿道士服饰,从此不再过问。
道观里青灯黄卷、孤影相伴,没有锦衣玉食,没有亲人陪伴,甚至没有自由,这对刚生完孩子、又被抛弃的曹野那姬来说,是无尽的折磨。
曹野那姬多次哀求,想让唐玄宗回心转意,可帝王的心意已决,再也没有踏足道观一步,她在道观里默默抚养女儿,给她取名“虫娘”——一个带着轻视、贬低意味的名字,既暗示了舞女身份,也藏着唐玄宗的嫌弃。
或许连唐玄宗自己都没想到,这场随意的宠幸,会在多年后引发变故,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爆发,安禄山起兵反叛,叛军势如破竹,很快攻占长安。
唐玄宗仓皇逃往四川,曹野那姬和虫娘没有资格随行,只能留在道观里,靠着道观的微薄香火艰难度日,乱世之中,她们的道姑身份反而成了护身符,无人在意,无人加害,侥幸活了下来。
直到安史之乱平定,唐玄宗从四川返回长安,成为太上皇居住在兴庆宫,才偶然见到了早已长大的虫娘,看着这个在道观里长大、饱经风霜的女儿,唐玄宗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他拉着虫娘的手,对身边的孙子唐代宗李豫说:“这是我的女儿,从前是我不好,你登基后,一定要给她公主封号,好好待她”。
唐代宗即位后,遵照唐玄宗的嘱托,册封虫娘为寿安公主,还为她安排了婚事,下嫁河南尹苏震之子苏发,至此,这个被19字记载的女子,终于有了名分,而她的母亲曹野那姬,却早已在道观中郁郁而终,连生卒年份都没能留下,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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