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泰明明没受伤,回家却偏要装受伤。万福想不通:路上啥也没发生,军统还能杀错人?
你看,这就是万福的憨处。他不懂,有些伤不在皮肉上,在心里头。田家泰这一装,装的不是伤口,是立场。他要让某些人看见,我田某人挨了枪子儿,但没死。
这比真挨一枪还管用。真挨了,躺下了;假挨了,站着,还能喊疼。这一喊,喊给军统听,也喊给那些观望的人听:我姓田的,跟他们不是一伙。
玉娇却当了真,以为田先生是汉奸,递了辞呈。田家泰没留她,反倒夸她“宁死不吃周粟”。他懂玉娇的骨气,可他没法解释自己那点弯弯绕。有些事,不能说破;说破了,戏就穿帮了。
小月那边倒干脆。想加入新四军,问了句“女兵多吗”,又问“要不要剪辫子”。得到肯定答案,咔嚓一下,辫子落地。这剪的不是头发,是跟旧日子的告别。她比玉娇决绝,也比田家泰痛快。
张云魁就更不用说了,直接要回去拉队伍。他等不了,也装不了。三个人的三种活法:田家泰在演,玉娇在退,小月和张云魁在冲。乱世里头,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有人选择把伤口画在身上,有人选择真刀真枪去碰。
万福还是没想明白。但没关系,他迟早会懂,有些人的伤,是给别人看的;有些人的伤,是留着长骨头的。
八千里路云和月 田家泰装受伤 玉娇辞行 小月剪辫子加入新四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