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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儿媳妇从日本大阪落地。 她人还没进门,我连她的贴身内衣、袜子、连带小化妆

下周六,儿媳妇从日本大阪落地。
她人还没进门,我连她的贴身内衣、袜子、连带小化妆品,全都洗好、码齐,塞进了她的私人衣柜。
桑蚕丝的衬衣,反复搓洗了三遍,晾在阴凉处吹干。
亚麻的长裤,折痕压得平平整整。
儿媳白净,我特意挑了那些亮眼的“多巴胺”色,一件件在床铺上摆开,看准了再往柜子里搁。
有人私下里问我:你这样掏心掏肺地伺候,图她能对你多好?
我把柜门轻轻合上,手心在围裙上蹭了蹭,一句话也没回。
我做这些事,从不要答案。
我从不探头去看儿媳脸上的表情,也不去琢磨她到底懂不懂感恩。
我只知道,当年我做新媳妇的时候,一觉醒来只有冰冷的灶台。
我在我婆婆那里受过的冷,这辈子不能让这孩子再受一遍。
海边风大,我专门给她备了一件卡帕的外套。
这些大包小包,我替她减掉。
我把这辈子没得着的那些疼爱,一股脑地都塞进这几个抽屉里。
有人说这是婆婆在“献殷勤”,也有人说这种爱太让人窒息。
你觉得,这种不求回报的给予,到底是治愈了儿媳,还是治愈了曾经那个委屈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