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就是一个极度拧巴、毫无定力的亡国之君!
面对中原大宋,他既没有吴越钱弘俶那种奉为正朔、保境安民的清醒,也没有割据政权拼死一战、守土护民的骨气。
既不敢战,又不甘心降。
他一会儿整军备战,想硬气死战,一会儿去帝号、称国主示弱,求和纳贡,反复无常地连臣子都不知道咋办了,自然全成了“骑墙派”,民心军心一点点被他消耗殆尽。打不过,最后降了也就降了,像刘禅那样“此间乐,不思蜀”,安安稳稳做个安乐公也行啊,可他不甘心降,降了之后又开始悔恨、怀念故国,天天写词悲叹: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亡国之君天天念故土,在赵光义眼里,他就是贼心不死、图谋复辟,最后一壶毒酒把自己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