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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炮管都快怼到脸上了,我们的人居然还在翻书查国际法?戴旭大校讲的这段历史,真

敌人的炮管都快怼到脸上了,我们的人居然还在翻书查国际法?戴旭大校讲的这段历史,真的越看越生气。
当年法国人的军舰大摇大摆地开进咱们福建的马尾港,在水面上排开了阵势。十几艘挂满战斗旗帜的战舰,把黑乎乎的炮口直接瞄准了福建水师的11艘主力舰。那火药味浓得连港口的空气都仿佛要被点燃,岸边的百姓远远看着,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谁都清楚,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

可咱们这边的反应是什么?不是备战,不是疏散,而是“忍”!

这简直能把人气出内伤。咱们的钦差大臣张佩纶、船政大臣何如璋,这帮读圣贤书出身的“清流”,脑子里装的不是兵法,是教条。他们死死抱着朝廷“不可衅自我开”的死命令,就像抱着一块烫手的护身符。在他们看来,只要我不先开第一枪,洋人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只要我表现得足够温良恭俭让,国际公法就会像保护神一样降临。

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是在过家家,而且是用几千条人命在做赌注。

福建水师的官兵们眼睛都红了。手里的炮闩攥出了汗,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上面一声令下,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让法国人在自家门口这么撒野。可等来的命令却是:不准移动舰位,不准先行开炮,违者虽胜亦斩!

你能想象那种绝望吗?眼睁睁看着敌人的军舰在眼前晃悠了一个多月,把咱们的水文地形摸得一清二楚,把咱们的舰位测得精准无误,咱们却像被捆住手脚的靶子,只能被动挨打。这帮“书生典兵”的大人们,以为自己在搞外交博弈,其实是在给敌人递刀子。

1884年8月23日,那个令所有中国人痛心的日子来了。

法国人根本没给咱们任何准备时间,也没讲什么“绅士风度”。他们挑了一个最要命的时间点——午后退潮时。这时候,咱们的军舰因为水位下降,船尾朝向法舰,而船尾恰恰是火力最薄弱的地方。

孤拔一声令下,法军旗舰率先开炮。刹那间,马尾港变成了修罗场。

咱们的军舰大多是木壳船,连层铁甲都没有,被死死钉在原地没法机动。多数舰只连锚都没来得及起,就被法军的炮弹挨个点名。旗舰“扬武”号刚想还击,就被鱼雷艇偷袭,瞬间起火。

但就在这绝望的时刻,我看到了中国军人最硬的骨头。

虽然上面的大官张佩纶吓得晕倒被抬走,虽然有些管带临阵脱逃,但底层的兄弟们没怂!“振威”号在船身被打穿、即将沉没的最后一刻,还在升起黄龙旗,还在向敌舰射出最后一发炮弹;“福星”号的管带陈英,站在露天甲板上高喊“大丈夫食君之禄,当以死报”,直到被炮弹炸碎;“福胜”号的吕翰,脸被炸烂了还在挥剑指挥。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是单方面的一边倒。不到半个小时,福建水师全军覆没。11艘主力舰、19艘运输船,要么沉入江底,要么自沉。700多名官兵壮烈殉国,而法国人呢?仅仅死了5个人!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惨败,更是观念上的崩塌。

这帮腐朽的官僚,以为世界是按“道理”运转的,以为只要自己守规矩,强盗也会守规矩。他们忘了,在丛林法则里,弱者的眼泪换不来同情,只能换来更凶狠的撕咬。法国人讲国际法了吗?他们闯进军港、不宣而战、炮轰船厂,哪一条符合公法?可咱们的官老爷偏偏信了,偏偏在屠刀架在脖子上时,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先说声“对不起”。

这场血淋淋的教训告诉我们: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如果不努力造军舰,就得努力还赔款。后来甲午战争赔了两亿三千万两白银,那是多少艘北洋水师的钱?那是多少代中国人的血汗?

看看现在,咱们的第三艘航母为什么命名为“福建舰”?这绝不是巧合,这是历史的回响,是跨越百年的告慰。我们在告诉先烈,也在告诉世界:那个拿着国际法当盾牌、任人宰割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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