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发表声明,
4月16日,面对岛内高龄化及少子化问题,郑丽文以大陆行参访小米汽车厂为例表示:人工智能时代已经来了,我们必须彻底改写对“劳动力”的定义。很多人一听AI就害怕,觉得机器人要抢人的饭碗,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们不该让AI全面取代人,而是要让机器人去干那些最危险、最累、最没人愿意干的活,让人去干更有价值、更有尊严的工作。
4月16日,台湾正式跨进了一个听起来有点沉重的门槛,“超高龄社会”。数字摆在那里,冷冰冰的:65岁以上的人占到20%以上。
这还只是表面。
另一边,新生儿数量已经连续十年往下掉,去年一年,出生人数刚过十万出头。人口负增长也不是第一次了,已经连续两年。
很多人讨论这个问题时,习惯盯着“生不生”,但其实更现实的一层,是“以后谁来干活”。
也就在同一天,郑丽文站在北京亦庄的一座工厂里,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画面,那地方叫小米超级工厂。
说是工厂,其实更像一台巨大的机器。走进去,你第一反应不是“人多”,而是,怎么这么多机器人。
大概七百台左右,在不同的工位上忙活。机械臂来回摆动,动作整齐得有点夸张。每隔七十多秒,就有一辆车从生产线那头慢慢出来。
冲压车间基本见不到人,钢板推进去,轰一声,出来就是成型件。焊接那边更热闹,上千个焊点同时作业,火花四溅,但站在旁边的人却很少。
喷涂车间以前是最难招人的地方,味道刺鼻,长期接触容易出职业病,现在基本全交给机器了,人坐在控制室,看屏幕,点按钮。
你说这是不是效率提升?肯定是,但她当时看的,不只是效率。
人工成本降了差不多四成,产能翻了几倍,这些数据当然重要。但更直观的变化是,工人的角色完全变了。
以前是体力活,重复动作,一天干下来累得不行,现在更多是盯系统、调参数、做质检,有点像技术岗位。
从“干活的人”,变成“管机器的人”。
郑丽文当时说了一句话,挺有意思,大概意思是:这不仅仅是技术进步,更像是把“劳动这件事”重新定义了一遍。
你再回头看看台湾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对比感了,很多年轻人根本不愿意进工厂,工厂里现在不少岗位,是五十岁以上的人在撑着。有的甚至六十多了,还在干。
问题是,这批人能撑多久?再过十年呢?这不是危言耸听,是一个已经摆在面前的空缺,那有没有人想办法解决?当然有。
比较直接的办法,就是发钱,但效果呢?基本看不到明显反弹。
另一个办法,是引进外劳。东南亚那边的人过来填补劳动力缺口。
短期能缓一口气,但问题也跟着来,文化差异、管理成本、社会适应,这些都不是小事,而且,从根本上讲,这只是“补洞”,不是“换结构”。
所以当她看到那座工厂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是在对比两种路径,一边是继续靠人力硬撑,另一边是用技术把很多原本必须人干的活,直接交给机器。
她后来讲得也挺直白:AI不是来抢饭碗的。
脏的、累的、危险的,这些先交给机器,人去干什么?去做那些更需要判断、沟通、创造的事情。
这种转变,其实在一些国家已经出现了。
比如德国,自动化程度很高,但就业并没有崩掉。反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职业,比如AI伦理、数据模型、虚拟仿真这些。
那台湾这边能不能走类似的路?这是她当时在想的。
她提了一个概念,叫“壮世代”,简单讲,就是五十五岁以上的人,不是退出,而是重新参与。
当然,这前提是要有培训,所以她讲到,要建一整套技能培训体系,让人能转过去。年轻人也一样,不只是找工作,还要提前学一些更贴近未来需求的技能,比如数据分析、系统运维这些。
但问题也不只在技术。
台湾现在的年轻人,不只是“不想进工厂”,很多连结婚都在犹豫。房价高、工资增长慢、托育资源紧张,这些现实问题摆在那里。
再加上一些外部不确定性,情绪上也会有影响,数据也挺直观,25到44岁这个年龄段,选择不结婚的比例不低,单身人口规模也不小。
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谈“多生孩子”,确实很难。
所以她看到的,不只是机器人多厉害,而是一个更大的问题,整个“谁来干活”的链条,正在一点点松动。
技术可以补一部分,但不可能单独解决全部,后面其实还有一层更现实的东西:制度。
如果技术进步带来的收益,最后都集中在少数企业或资本手里,那普通人是感受不到好处的,反而可能更焦虑。
所以她也提到,分配机制要跟上。生产效率提高了,收入分配也要有变化。否则的话,人会觉得“机器替我干活,但钱没到我手里”。
还有社会保障,转型过程中,一定会有人跟不上节奏,这很正常。如果没有基本保障,这部分人就会被边缘化,培训、分配、保障,这几件事要一起做,技术才真正能落地。
不然的话,AI很容易被理解成“新的不公平来源”,而不是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