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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万 1公斤被美国卡脖子,他徒手剥 10 吨牛眼,把天价药砍成白菜价。

200 万 1公斤被美国卡脖子,他徒手剥 10 吨牛眼,把天价药砍成白菜价。

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种东西,一公斤能从美国人手里卖到两百万。

这东西叫玻尿酸,不是往脸上打的,而是救命用的,是眼科手术和骨科手术里的关键药。

那时候,这东西被美国公司死死捏在手里,卡着全世界的脖子。

国内白内障手术,光用这一针药,就要花掉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很多人治不起,就只能眼睁睁等着失明。

没人觉得中国人自己能把这东西搞出来,直到一个从山东农村走出来的年轻人,凌沛学,接下了这个没人敢碰的活儿。

1983年,凌沛学跟着导师张天民,一头扎进了这个课题。

起步艰难,要啥没啥。启动资金就三万块,实验室是两间旧车库改的,冬天漏风夏天闷热。

实验台自己垒,洗东西用的就是洗车的水泥池子。

最要命的是,他们知道玻尿酸藏在牛眼睛里,可国内根本没有原料供应商。要搞研究,就得自己去找,去剥牛眼。

凌沛学坐了几天的绿皮火车,跑到内蒙古呼伦贝尔的肉联厂。

零下十几度的冷库里,牛眼冻得像铁疙瘩。没有像样的防护手套,他只能徒手去剥。

手伸进去几分钟就冻得没知觉,搓热了再接着干。

他就这样,在冰天雪地的冷库里,一个人处理了整整十吨牛眼,堆起来像一座小山。

长期在这种极寒环境下徒手操作,让他手上的神经永久性损伤,落下病根,直到现在拿东西手还会不自觉地抖。

有人劝他,别这么拼。他说,等不起,病人也等不起。

有了原料,实验室里的苦日子愈发看不到尽头。

无尽的实验、反复的尝试,似乎都在诉说着这场科研征途的漫长与艰辛。

没有无菌室,就用甲醛一遍遍熏;没有能连续运转的进口设备,他就在车库角落搭个小床,吃住都在里面,甚至穿着成人纸尿裤,为了节省去厕所的时间,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次用紫外线给设备消毒,防护没做好,眼睛被严重灼伤,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双目被纱布蒙覆,眼前一片混沌。

然而,他并未就此放弃,凭借着敏锐的手感摸索着,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实验,那份执着令人动容。

失败是家常便饭,每一次失败,意味着之前从牛眼里好不容易提取出来的那点东西前功尽弃,一切都要重头再来。

无人知晓此路是否能行至通途,亦难以揣度终点何时会至。前路似雾霭笼罩,充满未知,每一步皆是在迷茫中摸索。

就这么熬了两年,1985年,他们终于从牛眼里提纯出了玻尿酸原料,做出了第一支国产注射液。

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但问题也来了:从动物眼睛里提取,成本还是太高,老百姓还是用不起。

凌沛学并未停歇,他再度引领团队,以坚韧不拔之姿死磕新的方法,于科研之途无畏前行,展现出对探索未知、突破创新的执着追求。

又过了漫长的五年,到了1992年,他们攻克了“微生物发酵法”。简单说,就是不用再从牛眼里一点点抠了,可以用细菌来“生产”出高纯度的玻尿酸。

这一下,才真正砸碎了美国公司垄断的根基。

价格,像雪崩一样掉了下来。

从美国佬开价的两百万一公斤,暴跌到两万一公斤,降了99%。

这一下,全世界都震动了。

听闻消息,美国人陷入慌乱。

他们急忙找到凌沛学,抛出令人咋舌的条件:月薪十万美金,助其全家移民美国,还配备最顶级的实验室,试图打动他。

要知道,那时候凌沛学一个月工资就一百块人民币,十万美金在当时能在北京买好几套四合院。

但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言辞恳切:“我投身于此,旨在让国人都能负担得起药费,而非为一己之财。”

随着技术突破和量产,真正的改变发生了。

1993年,国产玻尿酸滴眼液上市。

以前做一个白内障手术,要住院半个月,费用好几千,相当于一个工人几年的积蓄。

后来变成了门诊手术,五分钟做完,费用降到几十块钱。

据统计,因为这项突破,中国每年有超过五十万白内障患者重见光明,整个国家的失明率都因此下降了超过四分之一。

凌沛学后来创立的福瑞达公司,更是建起了从原料到产品的完整产业链。

如今,中国生产的玻尿酸占了全球八成以上的市场,价格、标准,全都掌握在中国人自己手里了。

回头看看,从被美国人卡脖子,到反过来主导全球市场,凌沛学和他的团队用了十年。

这十年,是一个农村出来的青年,用冻伤的双手,从十吨冰冷的牛眼里,硬生生抢回来的十年。

他赌上自己的健康,把一种比黄金还贵的“天价药”,变成了老百姓用得起的“白菜价”。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励志故事,这是一代中国科研人,在最困难的条件下,凭着一种“让老百姓用得起”的朴素信念,为国家、为百姓,实实在在拼出来的一条生路。

现在,我们的生活中还有很多领域,不也正是靠着这样的“笨办法”和不服输的劲头,一点点打破封锁,闯出来的吗?你怎么看这种“十年磨一剑”的坚持呢?

信息来源:大众日报,海报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