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小伙在上海开了家羊肉面馆,结果开业6天就濒临倒闭,预计亏损60-70万,就在面馆倒闭后不久,他又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再投40万开一家新店,继续当老板,他说:“我不能让60万元学费白交了,在穷也得当老板!”
五角场的夜色里,朱俊锋捏着那张账单,80万烧得只剩零头。他才26岁,人生却已经走过了好几个坎儿。
安徽怀宁江镇,面点之乡。他爸妈在上海摆早点摊,一辈子都在给别人做早餐。朱俊锋从小跟着学,想着总有一天得自己当老板。
高考完他没继续读书,直接上手卖包子。后来搞电商,在拼多多卖中老年女装,最多的时候一年挣二三十万。年轻嘛,总觉得还有更大的机会在等着。
包子店开了没多久,他又盯上了羊肉面。别人干这个赚得盆满钵满,他眼红得不行。凑了80万,其中自己投了25万,拉上表哥和朋友,杀进上海滩。
五角场那边高校扎堆,上海财大、复旦都在附近,人流量看着就让人心动。签合同的时候他手都没抖,月租9.5万,三押二,一口气砸进去45万。
开业前搞试营业,两大锅羊肉面免费送。学生们吃得满嘴油光,纷纷叫好。他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波稳了。
结果呢?正式开业第一天,中午座位都没坐满,晚上更冷清。好日子一天能卖一万出头,差的时候就6000来块。9万多的月租摊下来,每天睁眼就是3000多块固定成本。
羊肉面39块一份不算贵,可大学生能天天吃吗?吃过一顿都说好,真掏钱的时候人没了。
6天,撑不下去了。
房东还算仁义,退了点租金回来。但朱俊锋算了算,亏了60万出头,25万积蓄全打了水漂,还欠了一屁股债。
祸不单行,老婆也在这时候提出离婚。结婚5年,一儿一女,都没了。有人说是因为创业失败,他说主要是性格不合。但不管什么原因,那段时间他跌到了谷底。
网上全是骂他的,说他冲动、不会算账、根本不懂创业。他没吭声,也没消沉。
他留在家乡帮衬父母经营早餐小摊,同时兼职外卖骑手谋生。白天奔波接单跑配送,夜晚静心规划全新出路。面对找上门来、靠热度直播赚快钱的邀约,他果断回绝:本质始终是为人打工,绝不愿任由他人掌控摆布。
他一分一厘辛苦积攒东山再起的本钱,还专程辗转四川、苏州、山东多地,登门拜访资深同行打磨技艺,将整套传统面点制作手艺彻底复盘精进。旁人无从知晓,风雨跑单的每一天,他心底从未停下二次创业的规划。
时机到了,他掏出40万。
吸取上次失败的惨痛经验,他放弃上海的扎堆红海市场,将新店稳稳开在抚州常住居民区。租金仅需八千,只有此前上海成本的零星一点。一百七十平门店里,大面积空间规划为明档后厨,揉面、发酵、制作、蒸制,全程当着顾客的面公开操作。
坚持当日现做、现蒸出炉,坚决不用预制半成品。当整个市场都在抵制预制菜、主打现做的风口到来时,他刚好精准踩中了大众消费需求。
开业不到20天,日营业额稳定在1万出头。按这个速度,不到一年就能回本。
同样是单日营收万元上下的营业额,为何当初在上海仅仅撑了六天就关门倒闭,如今在抚州却能稳稳长久经营?
答案很简单:成本结构不一样。
上海月租9.5万,每天固定成本3000多。抚州月租8000,每天固定成本不到300。租金相差12倍,但消费频次呢?高校区的学生不会天天吃39块的羊肉面,居民区的大爷大妈却会每天来买包子馒头。
朱俊锋说“60万学费不能白交”,这话听起来鸡汤,但他是真的把这笔钱变成了情报:高租金商圈不适合低频消费,学生客流看着热闹转化率却低,进陌生领域得谨慎,现金流管理比营业额重要。
这笔四十万的投入,绝非盲目赌运气,而是经过全盘考量的精准布局。
他也不是什么富二代,每一分钱都是跑外卖、打零工、找朋友借来的。那个朋友投了钱但不参与经营,纯粹是信任他。用他的话说,就算亏了也认了。
年仅二十六岁的他,拥有足够试错的人生底气。
他坦言,就算这次再度遭遇失败,至多只是沉淀迷茫两年。正值年少,永远有重头再来的资本,不怕输、输得起。
那些骂他冲动的人可能没想明白,创业这事儿,从来就不是比谁胆子大,而是比谁犯错之后爬得快、爬得稳。
成本从八十万压缩至四十万,场地从一线城市换到城市居民区,品类从特色面食改为日常面点。
朱俊锋用100万的代价,搞明白了一件事:创业不是做加法,追求规模、追求地段、追求看起来很美。它是做减法,控制成本、聚焦主业、只打有把握的仗。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执拗,非得当老板不可。
他笑了笑没答话,但心里清楚: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是因为当老板赚钱,而是因为只有当老板,他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哪怕这种掌控,需要再跌倒几次才能真正握稳。
来源:封面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