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 年,湖南 7 岁女孩不幸被拐走。谁料,几年后,她在湖北养母家吃剁椒和糍粑时,突然对口中味道感到十分熟悉,竟然表示:这就是我家里的味道!
谢水英嚼着嘴里的糍粑,混着剁椒的鲜辣在舌尖炸开,整个人猛地顿住手里的筷子。
1980年的湖南衡阳乡村,家家户户靠着几亩薄田维持生计。
村口没有监控设备,也没有专人照看放学的孩子,大人忙着干农活,孩子大多四处撒欢玩耍。
谢水英那年刚七岁,每天放学就蹲在村口的田埂边,要么拔草要么追蝴蝶。
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中年女人,揣着水果糖走到谢水英身边搭话。
女人说要带她去镇上看热闹的大戏,还承诺给她买更多好吃的零食。
年幼的谢水英没见过镇上的光景,跟着女人坐上了长途汽车,一路往陌生的方向驶去。
车子辗转停靠了好几站,谢水英被人贩子转手送到了湖北农村的一户农家。
这户人家没有子女,便把谢水英留下,当成自家孩子抚养,她就此成了这家的养女。
谢水英到了陌生的村子,听不懂当地的方言,也认不得身边的任何人。
她每天攥着衣角哭着找亲生父母,哭到嗓子沙哑也没人能把她送回家。
养父母一开始会轻声哄她,给她煮糖水蛋,可时间久了,也只能任由她慢慢适应。
村里的同龄孩子不懂事,总跟在她身后喊她外地来的野丫头,没人愿意和她一起玩。
谢水英不敢再提老家的事,把所有对家人的想念,全都闷在自己的心里。
她学着跟着养父母下地干农活,学着掰玉米、割猪草,慢慢融入当地的生活。
湖北农村的农家饭食简单,养父母家每年都会腌上一大缸剁椒,冬天也常做糍粑。
这天傍晚,养母蹲在土灶前煎糍粑,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糍粑被煎得两面金黄。
瓷碗里装着红通通的剁椒,是用新鲜红辣椒剁碎,加盐密封腌制了半个月的。
养母把煎好的糍粑盛在盘子里,推到谢水英面前,让她赶紧趁热吃。
谢水英拿起一块温热的糍粑,蘸了满满一勺剁椒,大口送进了嘴里。
软糯的糯米裹着香辣的剁椒,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散开。
她嚼了没两口,手里的糍粑没拿稳,直接掉在了木质的饭桌上。
谢水英抬着头看向养母,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清清楚楚地说。
这就是我家里的味道。
养母正拿着锅铲翻着剩下的糍粑,听到这句话,锅铲哐当一声砸在了灶台上。
养母站在灶台前,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谢水英。
从这天之后,谢水英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老家的零碎画面。
她记起家门口长着一棵高大的柚子树,秋天会结满沉甸甸的柚子。
她记起妈妈每到秋天,就会搬着小凳子在院子里剁剁椒,满院都是辣椒的香味。
她记起冬天的时候,爸爸会在火炉上烤糍粑,一家人围着火炉说说笑笑。
她记起自己的小名,记起老家说话的口音,带着浓浓的湖南味道。
上世纪八十年代没有智能手机,没有互联网,更没有便捷的寻人渠道。
谢水英就算知道家乡的味道,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该去哪里找家人。
她只能把这份寻亲的念头藏在心底,每次吃到剁椒糍粑,就多一分对老家的牵挂。
日子一年年过去,谢水英长大成人,嫁人成家,依旧改不了爱吃剁椒糍粑的习惯。
她只要听说有湖南来的人,就会主动上前打听,描述自己记忆里的家乡模样。
她攒下零花钱,跑遍湖北周边的湖南县市,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她描述的村子。
几十年的时间里,她跑坏了好几双鞋子,却始终没有找到半点亲人的线索。
2021年,公安部在全国开展团圆行动,各地民警上门摸排被拐人员的相关信息。
民警来到谢水英家中,了解到她被拐的经历后,当场为她采集了DNA血样。
血样被录入全国打拐DNA数据库,系统开始进行跨省份的精准比对。
没过多久,数据库传来了比对成功的消息,匹配到了湖南衡阳的一对老人。
这对老人名叫谢国初、刘桂英,从1980年女儿失踪后,就从未停止过寻找。
四十多年里,夫妻俩变卖了家里的值钱物件,跑遍了大半个中国找女儿。
他们家每年都会按时腌剁椒、做糍粑,始终留着女儿爱吃的味道。
民警安排谢水英赶往湖南衡阳,车子驶进村子的那一刻,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棵老柚子树。
谢国初和刘桂英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谢水英的瞬间,双腿一软就哭倒在地。
谢水英快步跑上前,紧紧抱住两位老人,喊出了四十多年没叫出口的爸妈。
家里的饭桌上,早已摆好了刚煎好的糍粑和新鲜腌制的剁椒,和她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
当年拐卖谢水英的人贩子,早已被警方抓获,因拐卖儿童罪被依法判处刑罚。
谢水英终于回到了阔别四十多年的老家,留在了亲生父母身边,不再靠味道思念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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