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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勒死我!”1944年,一地下党入狱后被汉奸认出,只好求狱友将他勒死,没想到,

“快勒死我!”1944年,一地下党入狱后被汉奸认出,只好求狱友将他勒死,没想到,将死之时,他却踢倒了尿罐,把特务给惊动了。

这个地下党员叫任远,1919年出生在陕西绥德一个殷实家庭。家境好,念过书,脑子活泛,搁现在怎么着也是重点大学里的尖子生。可那个年月,念书念得越多,越看不得穷人受苦。十七岁那年,红军长征路过绥德,他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去参军,半大的小伙子,愣是把自己扎进了革命的洪流里。因为文化底子厚,脑子好使,他被组织挑中干上了情报工作。到1944年,才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是八路军冀东军区联络部部长,整个冀东通往伪满洲国的情报网,都攥在他一个人手里。这种位置上的人,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的,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琢磨今天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天黑。

出事那年秋天,任远在河北丰润杨家铺参加特委扩大会议。八百多人的队伍,被叛徒出卖,日军纠集三千多人摸上来突袭。那场仗打得有多惨?430人牺牲,150多人被俘,活着逃出来的只有一百来人。任远突围时身中数弹,两条腿被子弹咬得血肉模糊,当场昏死过去。等他再睁开眼,人已经在日本人的担架上了。

他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喊疼,不是害怕,而是拼尽全力去够自己上衣内侧那个小本子。那上头密密麻麻记着整个冀东所有联络站的地址、暗号、发电频率和地下工作者的化名。这东西要是落到鬼子手里,整个情报网就得连根拔起,几百号人一个都跑不掉。手已经不听使唤了,肿得跟馒头似的,指头打不了弯,他咬着牙低声求旁边抬担架的老乡:“帮我撕了,喂我吃下去。”老乡趁着鬼子不注意,把本子撕成指甲盖大的碎块,一块一块塞进他嘴里。没水,嗓子眼干得冒烟,他硬是一口一口干咽了下去。那滋味儿,怕是比挨枪子还难受。

刚解决掉本子的麻烦,更大的麻烦来了。有个叫张铁安的汉奸,以前在任远手下当过联络员,后来叛变投敌了。这号人最怕老东家觉得自己没价值,见到任远被押进来,屁颠屁颠凑上去跟日本人邀功:“太君,这可不是普通俘虏,这是冀东地下党的头头刘杰!”——任远当时用的是化名。身份一暴露,日本人如获至宝,赶紧给他治伤、上药,生怕这条“大鱼”死在牢里。

任远知道,活不长了。一旦日本人动了真格的手段,严刑拷打之下,意志再坚定的人,生理极限撑不了太久。到时候自己扛不住,泄一个字,几百号同志就得人头落地。他被关在监狱里,浑身是伤,动弹不得,身边只有一个同牢的狱友——交通员李永。任远盯了李永半天,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话:“同志,我命令你,把我勒死。”

李永愣住了。那是他的上级,他敬重的同志。让他亲手把任远勒死,这比杀了他本人还难受。李永连连摇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任远急了,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我是情报核心,一旦开口,几百个同志全得死!”李永咬着牙答应了。他解下搭毛巾的绳子,套在任远脖子上,用腿压住他的胸口,用力往后拉。任远咬牙一声不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发紫。就在快要断气的那一刹那,身体的求生本能彻底失控了——他的腿猛地一蹬,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尿罐。

“咣当”一声,在死寂的深夜里炸开了。门外打盹的日本宪兵被惊醒,推门一看,好家伙,犯人要自杀!赶紧冲上来七手八脚把任远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任远昏死了十几个小时才醒过来。没死成。

但人没死,心却活过来了。任远后来想明白了:革命还没干完,我不能白死。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活着,跟日本人斗到底。他开始装投降。面对宪兵头子宫下大尉,主动开口“交代”。他先是“供出”山海关伪军团长张爱仁“暗通八路”——其实这个张爱仁早就想拿八路当投名状,设过埋伏坑害我军。任远添油加醋一说,日军信了,直接把张抓去东北挖煤了。接着他又“揭发”秦皇岛的日本特务武田,说他收了八路三十两烟土,还倒卖西药赚钱。宫下暴怒,把武田押回日本枪毙了。任远在牢里被关了将近一年,靠着这张嘴,在敌人内部搅了个天翻地覆。

到了1945年8月,日本投降,监狱乱成一锅粥。任远趁乱组织狱友暴动,硬是从鬼门关里闯了出来。解放后他被授予大校军衔,2004年在北京病逝,享年八十五岁。一个曾经主动求死的人,最后活成了最长寿的那个。

任远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那个被踢翻的尿罐,不是失误,是老天爷在告诉他——你得活着,你的仗还没打完。他活下来了,带着这份使命,把剩下的人生,活成了一场对敌人的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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