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的野心非常可怕!现在的越南教育,在大中小的学校教育中,一直把广东广西作为其原来的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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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正史说起。两千两百多年前的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完成了统一六国的大业后,把目光投向了南方的岭南地区。他派出大军平定了百越,随后在岭南设立了三郡,分别是南海郡(大致是今天的广东)、桂林郡(大致是今天的广西),以及象郡(囊括了越南北部及两广部分地区)。也就是说,从那个年代开始,广东、广西和越南北部就是同一个行政区划内的兄弟关系,同属一个中央政府管辖,没有“你的”“我的”之分。
到了秦朝末年,天下大乱,一位叫赵佗的河北真定籍将领,在秦灭后趁乱占据了岭南,自立为南越王,建立了南越国。赵佗这个人很有本事,他采取“和辑百越”的政策,让中原文明在岭南站稳了脚跟,也保证了当地百越族群的安居乐业。不过他虽然自立称王,但在汉朝建立后,很快接受了刘邦的册封,以南越王的名义臣服于汉朝中央。所以南越国在本质上,就是西汉初年一个高度自治的藩属国或地方割据政权,它的国王是中国人,核心领土在今天中国的广州,统治阶层是中原南下的汉人官吏。
到了公元前111年,汉武帝派兵彻底平定了南越国,将整个岭南地区重新纳入中央直辖,设立了南海、苍梧、交趾、九真、日南等九个郡。此后长达上千年的时间里,交趾地区(今越南北部)和两广一直是血脉相连的整体。
那么越南是啥时候独立的?公元968年,趁着唐朝灭亡后中原五代十国的乱局,当地豪强丁部领建立丁朝,这才正式拉开了越南脱离中国郡县体制、走向独立自主的历史大幕。简单算算,从公元前214年到公元968年,这一千多年的漫长岁月里,两广一直是中国稳固的领土,和越南并非同一国。
可为什么到了现代越南的课堂上,历史就变了味呢?关键是他们对一个人和一个朝代的刻意歪曲——那就是赵佗和南越国。
翻开越南国家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中学历史教材《历史10》,扑面而来的第一页,就是一张囊括了中国广东、广西全境的“古南越国地图”。在他们的课本里,河北人赵佗被包装成了“越南第一位皇帝”,南越国被描绘成越南历史上“第一个独立统一的王朝”。在他们的叙事体系中,秦朝的南征是“北方野蛮人的入侵”,汉武帝平定岭南的战争是“民族独立的灾难”,赵佗则被塑造成击退北方侵略、建立独立王国的民族英雄。
这种教育可不是说说而已。从小学开始,老师就会让孩子们在地图上把广东、广西涂成和越南一样的颜色,灌输“这是祖先的故土”的概念。到了初中高中,历史课本正式引入“赵朝”这一说法,把南越国定义为越南的正统王朝。甚至连高中历史考试,都明确要求学生“论述两广属于越南的历史依据”。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种教育灌输的结果。有调查显示,在越南的高中生中,竟然有高达85%的人受此影响,相信广东广西历史上是属于越南的。而大学生中,这个比例也超过了70%。也就是说,在越南新一代年轻人的集体认知里,两广是“被夺走的故土”已经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常识。这不是个人误解,而是官方教育体系几十年来持续运作的“成果”。
可是历史这东西,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能改的。真实的考古发现足以戳破这层虚构的面纱。广州象岗山挖掘出的南越文王墓,里面出土的“文帝行玺”金印,用的是标准的秦篆汉制,风格和同时期中原地区的王室墓葬毫无二致。广西贵港出土的汉代铜鼎,上面的铭文与西安汉墓的文物完全相同。就连越南北部那些所谓的“赵朝遗址”,挖掘出来的也都是典型的汉代瓦当和汉字印章,根本找不到任何独立于中原文明之外的本土王朝痕迹。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种历史重构的背后,隐藏着一套完整的地缘政治逻辑。从胡志明时代开始,越南就一直试图建构独立于中华文明圈之外的民族叙事。将赵佗这个中国北方人拉来当“开国老祖宗”,将中国领土解释成“历史失地”,既能摆脱历史上曾长期作为中国郡县的心理包袱,又能为现实中在南海等方向的诉求积累民族情绪。
这套操作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隐蔽性和渗透性。它不靠军舰大炮,而是靠课堂里的教科书、考试卷上的考题、孩子们手中的画笔。从涂色开始,到论述题结束,一个从小学到高中、长达十二年的完整洗脑链条,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一代人的历史认知重塑。
当超过八成的越南年轻人坚信两广是“祖宗的遗产”时,这种集体认知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外交筹码。它可能在日常交往中影响越南人对中国的态度,可能在学术讨论中被当作某种“历史共识”来引用,更可能在将来某些敏感时刻,成为某些势力煽动民族情绪的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