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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一个湖北穷小子高考考了289分,但由于消息闭塞,他就报考了华中师大,

1977年,一个湖北穷小子高考考了289分,但由于消息闭塞,他就报考了华中师大,没想到的是,华师大的录取分数线才189分,而北大的分数线也只有270分。那么,他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戴建业攥着写有289分的高考成绩单,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尽全力考来的高分,最后竟报了一所分数线比自己低一百分的学校。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这个分数,足足超过北京大学当年录取线十九分。

1977年冬天,中断了十余年的高考正式恢复,这是无数底层青年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戴建业是湖北麻城乡下的普通农家孩子,一家人守着几亩薄田过日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从小就爱读书,可在那个特殊年代,上学成了一件奢侈的事,只能断断续续跟着村里的老师识字念书。

高考恢复的消息传到乡下时,戴建业正在田埂上割猪草,听到消息的瞬间,他扔下镰刀就往家里跑。

他知道,这是自己跳出农门的唯一指望,错过了,这辈子就只能扎根在黄土地里。

备考的日子里,戴建业住的是土坯房,夜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复习。

灯油烧得快,他就省着用,趴在破旧的木桌上,把仅有的几本课本翻了一遍又一遍。

白天要下地干农活,插秧、割稻、喂猪,他就把书本揣在怀里,歇口气的功夫就掏出来看上几行。

身边一起备考的同乡大多没底,要么觉得自己考不上,要么随便填个志愿碰碰运气。

戴建业心里憋着一股劲,他想考上大学,想靠知识改变家里的处境。

考完试估分的时候,他对照着题目一遍遍核算,心里隐约觉得自己考得不算差。

可那个年代的农村,消息闭塞到极点,没有报纸登分数线,没有老师能说清各大学的招生要求。

他甚至连北京大学在湖北招多少人、要多少分,都完全没有概念。

村里的老师见过的世面多一点,只叮嘱他,填报志愿要稳,别好高骛远。

离家近的华中师范学院,是当地公认的稳妥选择,毕业还能包分配,端上铁饭碗。

戴建业看着家里年迈的父母,想着自己一旦远走他乡,家里的农活就没人搭把手。

他咬咬牙,在志愿表上郑重写下了华中师范学院的名字,没有再填其他更高的院校。

提交志愿的那一刻,他心里满是忐忑,只盼着能顺利被录取,有学可上就心满意足。

没多久,录取通知书寄到了村里,戴建业捧着那张薄薄的纸,激动得一夜没合眼。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一路辗转赶到华中师范学院报到。

校园里都是来自各地的新同学,大家凑在一起,免不了聊起各自的高考分数。

戴建业跟同宿舍的舍友熟络起来,几个人围坐在床边,互相说着自己考了多少分。

舍友随口提起学校的录取分数线,说今年华中师大的门槛不算高,文科只要189分就能上。

戴建业当时正端着搪瓷缸喝水,听到这话,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自己考了289分,竟然高出学校录取线整整一百分。

另一个见多识广的舍友接着补了一句。

北京大学今年在湖北的录取分数线,也才270分。

这句话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了戴建业的心上。

他攥着缸子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脑子里嗡嗡作响。

自己拼尽全力考来的289分,明明够得上顶尖的北京大学,却因为信息不通,选了一所分数线低一百的师范院校。

换做任何一个年轻人,遇到这样的事,心里都会翻江倒海,满是不甘和遗憾。

戴建业站在宿舍的窗边,看着校园里的桂树,沉默了许久。

他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想着去更改志愿,木已成舟,他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在华中师大的四年里,戴建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他泡在图书馆里研读古典文学,跟着老师钻研诗词歌赋,把遗憾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

毕业之后,他选择留在华中师大任教,一站上讲台,就是几十年。

他讲课从不照本宣科,用接地气的大白话解读古诗词,把晦涩的诗词讲得生动有趣。

几十年的深耕,让他成了古典文学领域的资深学者,也成了学生们最喜爱的老师。

后来互联网兴起,他的讲课视频被传到网上,瞬间火遍全国,成了家喻户晓的网红教授。

他在华中师大遇到了相伴一生的爱人,组建了幸福的家庭,在桂子山收获了事业与家庭的双圆满。

当年那次看似“亏了”的志愿选择,终究没有困住他的人生。

他用自己的坚守和热爱,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走出了独一份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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