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一地下党入狱后被汉奸认出,只好求狱友将他勒死,没想到,将死之时,他却踢倒了尿罐,把特务给惊动了。
任远靠在冰冷的牢墙上,指尖死死攥着磨得发毛的囚衣边角。
1944年的秋天,冀东丰润杨家铺的那场突袭战,打得格外惨烈。
冀热边特委的扩大会议刚开到一半,日伪的重兵就把整个会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四百多名抗日战士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活着的人大多带伤成了俘虏。
任远作为冀东军区联络部部长,身上揣着整个冀东地下情报网的全部命脉。
突围的时候他双臂连中数弹,失血过多昏死过去,再睁眼就被关进了丰润县城的日伪监狱。
他早就在被俘的瞬间,把记满情报的小本子嚼碎咽进了肚子里。
为了躲过日伪的盘问,他一直对外谎称自己是部队里的普通警卫连长。
日伪起初没认出他的身份,只把他当成普通的抗日战士关押起来。
这份平静没维持几天,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被日军押进了监狱的审讯区。
张铁安原本是冀东地下交通站的联络员,早就为了活命投靠了日伪成了汉奸。
日军带着张铁安挨个牢房指认被俘的抗日人员,走到任远的牢房时直接停了脚。
张铁安伸手指着任远,对着身边的日军特务扯着嗓子喊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这一声指认,直接把任远推到了鬼门关的边缘。
日伪特务当即放了话,隔天就要动用各种手段撬开任远的嘴,逼他说出情报网的下落。
任远心里清楚,日伪的酷刑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扛住的。
他不怕自己丢了性命,怕的是熬不住酷刑,把战友们的性命全都搭进去。
整个牢房里,只有交通员李永是和他一同被俘的自己人。
深夜的监狱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特务巡逻的皮靴声,任远凑到李永身边压低了声音。
他一字一句地告诉李永,让李永找根绳子把自己勒死,绝不能落到日伪手里泄密。
李永听完这话,浑身都僵住了,双手攥得紧紧的,半天没敢动一下。
任远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眼神死死盯着李永,传递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李永看着眼前重伤在身却依旧眼神坚定的任远,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头。
牢房里没有别的绳索,李永只能解下墙上挂毛巾用的粗布绳。
他慢慢走到任远身边,把布绳轻轻绕在了任远的脖颈处。
李永闭着眼狠下心,双臂发力,一点点收紧了绕在任远脖子上的布绳。
任远全程一动不动,就那样靠着墙坐着,任由布绳一点点勒紧自己的脖颈。
呼吸越来越微弱,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死亡的气息一点点裹住了他。
就在任远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生理本能的抽搐。
他的右脚猛地向后一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墙角放着的陶瓷尿罐上。
“哐当”一声脆响,尿罐被踢得粉碎,浑浊的液体淌了一地,声响传遍了整条走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在门外值守巡逻的日伪特务。
特务的脚步声快速靠近,牢门的铁锁被晃得哗哗作响,紧接着就被猛地推开。
李永吓得瞬间松开了手里的布绳,转身扑到床铺边,拉过被子蒙住头装睡。
任远也顺势歪倒在墙边,闭着眼屏住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一动不动。
特务举着煤油灯走进牢房,灯光扫过满地的碎瓷片和水渍,又照了照床上的两人。
特务骂了几句脏话,以为只是犯人睡觉不小心碰倒了尿罐,没发现任何异常。
巡查的特务转身关上牢门,骂骂咧咧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里又恢复了死寂。
李永掀开被子,看着缓过劲来的任远,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经此一事,任远彻底打消了求死的念头,他决定换一种方式和日伪周旋。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对着前来审讯的日伪特务装疯卖傻,满嘴胡言乱语。
他故意编造出早已废弃的联络点,还把几个铁杆汉奸说成是抗日卧底。
日伪特务被这些假信息搅得晕头转向,反复核查都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监狱里的地下工作者借着送饭的机会,把任远的处境悄悄传递给了外面的组织。
冀东军区的同志们收到消息后,立刻开始谋划,想方设法营救任远。
日伪被假情报糊弄住,慢慢放松了对任远的看管,戒备比之前松了太多。
1945年年初,组织借着亲友探监的由头,打通了监狱外围的所有关卡。
任远借着外出的机会,成功摆脱了日伪的控制,连夜被护送回抗日根据地。
全程下来,他没泄露半个字的真实情报,滦东地区的十二处地下联络点安然无恙。
那个叛徒张铁安因为提供的信息全是无用的废话,被日军彻底弃用,丢了特务的差事。
李永也在后续的狱中营救行动中,顺利脱离监狱,重新回到了抗日队伍。
日伪想要破获冀东地下情报网的计划彻底落空,整个情报系统依旧稳稳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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