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后的日军，见绑在椅子上的李秀凤仍然大骂不止，便声称她对皇军不友善，于是，几个日军各攥住她的脚踝，朝两边拉。

这一幕发生在1941年的离石西城墙上。那一年，日伪军到处扫荡，离东二区妇救会的组织部长李秀珍（民间也有称她李秀凤）和妇救会秘书杜凤英，因为叛徒出卖被抓了。日军扒光了她们的衣服，从白天折腾到太阳下山。这群禽兽为了逼她们投降，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见她们还是骂个不停，就开始扯脚踝、掰腿，硬生生想把人撕裂。有个日兵看着李秀珍隆起的肚子，笑得满脸横肉，端起刺刀就捅了进去，硬是把那个已经七个月大的婴儿挑了出来，举在刺刀尖上。杜凤英和李秀珍直到最后一刻，嘴里喊的还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这就是1941年冬天离石城墙上真实发生的。李秀珍才二十六岁，肚子里那个孩子，连看这个世界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在山西临县乖峁村，日军让男女老少脱了衣服围成一个圈，谁不老实当场就开枪。有个年轻媳妇死死护着怀里不到一岁的孩子，鬼子一把夺过去，拎着腿朝石头上摔。孩子的哭声停了，当妈的被几个兵按在地上，当着全村人的面糟蹋。更惨无人道的发生在山东。1942年12月，在一个村子里，一个四十八岁的妇女被日本兵按在地上，用日本刀扎她的膝盖和大腿，硬是把她的阴部弄开，然后拿了一根一尺多长的高粱秸，捅进去来回搅了二十多下。那个妇女最后失血过多，就这么死在地上。同一年，阳谷县，三十岁的妇女被三个兵轮番糟蹋之后，有人拿了一根棒子，直接插了进去，活活虐杀。你听听这些事，哪一件是人能干出来的？

我专门查了一下日本战犯自己写的口供。一个叫难波靖直的，战后交代说，他们冲进一个村子，把老人、妇女、孩子全都赶到一间屋子里，锁上门，从屋顶上扔稻草进去，一把火点了，活活烧死。另一个叫金子的日本兵说得更恶心，说老兵强奸妇女，人家挣扎反抗，老兵就抓着头发拖出去，边打边骂。还有的日兵在黑龙江虎林市，直接让伪县政府强拉了二十五名中国青年妇女，说是要开“军用妓馆”，连房子都是强占老百姓的。这就是日本人口口声声说的“王道乐土”。

那会儿，像李秀珍、杜凤英这样的女干部，在根据地到处都是。她们不光是做军鞋、站岗放哨、传送情报，更是直接扛枪打仗、跟敌人拼刺刀。李秀珍是太原晋华卷烟厂的女工，1938年跟着动委会到了晋西北，才二十六岁就做到了离东二区妇救会组织部长。杜凤英是离石本地人，二十五岁入党，天天跑敌占区发动群众。她们被抓后，汉奸劝降，用刑，打得遍体鳞伤，杜凤英说了一句话：“我是抗日妇救会干部，是为人民求解放的。我们八路军是为民族为人民的，我们要消灭日本帝国主义，我们中国人永远不会屈服。”这话现在听着好像挺官方，但在那个年月，说出来就得拿命去扛。

更有名的还有李林，福建漳州人，归国华侨。她原名叫李秀若，二十五岁就当上了雁北抗日游击队的队长，挺着大肚子还上战场，带着队伍跟日军硬拼。1940年4月，为了掩护机关和群众转移，她把敌人的火力全引到自己身上，子弹打光了，把最后一颗留给了自己。周恩来总理后来提起她，说她是“中国的贞德”。一个从南洋回来的富家姑娘，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到冰天雪地的山西打鬼子，图什么？不就图咱们中国人不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吗？

李秀珍牺牲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七个月的娃。那孩子连哭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刺刀挑了出来。咱们现在回过头去想这件事，不只是愤怒，更多的是痛心——那些畜生连一个没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李秀珍、杜凤英、李林这些人，她们的血没有白流。她们倒下的地方，后来站起来的是一整个民族。日军在山西吕梁烧杀抢掠，八年抗战，光离石一个县，死在鬼子屠刀下的老百姓就超过一万人。可这上万人倒下之后，剩下的人没有跪着活，而是拿起枪、扛起锄头，把侵略者一寸一寸地赶了出去。抗战胜利不到两年，这帮手上沾满中国人鲜血的畜生，全被赶出了国门。

历史这个东西，不是写在课本里让我们背的，是刻在骨头上的。李秀珍、杜凤英、李林，还有千千万万连名字都没留下的中国女性，她们用自己的命撑起了那个最黑暗的年代。有些人总说和平久了，人就容易健忘。可有些事，忘不得。一个连自己同胞受过的苦难都记不住的民族，拿什么去跟别人谈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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