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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国家以400元的价格收购一名大三学生的画作。没曾想,不久之后,这幅画

1980年,国家以400元的价格收购一名大三学生的画作。没曾想,不久之后,这幅画竟然成了中国美术馆的镇馆之宝。

那个时候,改革开放刚开头,社会风气在变,艺术圈也在变。

画家们不再只画那些高高在上的英雄人物,开始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普通人,想用画笔记录下真实的生活。

罗中立就是在这股潮流里,画出了他的《父亲》。

罗中立能画出这样的画,和他的经历分不开。

他没上大学之前,在大巴山里待了整整十年,和农民一起下地干活,一起挑粪,手上的茧子和老乡们一样厚。

那段日子,让他对土地和农民有了骨子里的感情。

有一年的大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都在团圆热闹,罗中立在公厕旁边,看到一个守粪的老农,蜷在冷风里,守着那点珍贵的肥料。

老人脸上的皱纹和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把罗中立钉在了原地。

他心里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一定要为这些默默扛着生活重担的人,画一幅像。

有了这个念头,罗中立就开始动手了。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学生,条件很苦。

他蛰居于不足六平米的小阁楼,执画笔沉浸于创作世界。时光悄然流转,数月如白驹过隙,他就这样专注作画,未曾停歇。

没有好工具,他就用菜刀代替画刀,用小孩的望远镜反复看,琢磨怎么把画面的远近感画出来。

为了画得像,他还专门又跑回大巴山,找了一位叫邓开选的老农,把他的样子和守粪老人的神情融合在一起。

他用了当时刚从国外传进来的超级写实主义画法,把画幅弄得特别大,有两米多高,像以前画领袖像的尺寸那么大。

这在当时可是个新鲜事,没人用这么大的画来画一个普通老农民。

画里的老人,头上包着旧毛巾,脸晒得黑红,皱纹又深又密,像是被风雨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眉骨上挂着汗珠,嘴唇干得裂了口子,只剩下一颗牙。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粗瓷碗,那碗的边缘有几处明显的裂口。碗中,盛着半碗色泽浑浊的茶水,带着几分古朴与沧桑。

那样子,像是刚干完一天最累的活,停下来想喘口气,喝口水。

你盯着他的眼睛看,能看到辛苦,看到忍耐,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为了让画能顺利参加展览,罗中立听了别人的建议,在老人的左耳朵上边,加了一支圆珠笔。

这支笔,在当时是“有文化”的象征,加得挺巧妙,没破坏画的厚重感,还添了点时代的影子。

这幅画先在四川的青年美展上露面,一下子就轰动了。好多人站在画前挪不动步子。

后来送到北京,参加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影响就更大了。

展厅里人挤人,很多人看着画,眼泪就下来了。

大家觉得,这画的不是一个人,是那时全中国千千万万农民的影子,是每个人心里自己父亲的样子。

这幅画毫无争议地拿了一等奖,还登上了《美术》杂志的封面,罗中立和《父亲》这个名字,一下子就传遍了全国。

展览结束,中国美术馆决定把画买下来。

经过商量,定了400块钱。现在看400不算啥,但在1980年,这绝对是一笔大钱。

彼时,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四五十块。若想有所积蓄,即便节衣缩食、省吃俭用,也需耗费漫长时日,方能积攒下一笔钱财。

这笔钱对还在上学的罗中立来说,是雪中送炭,也让他更坚定了走画画这条路。

事实证明,美术馆这钱花得值。这幅《父亲》被收藏后,地位越来越重,最后成了镇馆之宝,和那些古画名作摆在一样重要的位置。

后来,这幅画还经常被送到国外去展览,让外国人也看到了中国农民的形象,感受到了那种深沉的力量。

它不只是一张画得好的油画,它成了一个时代的记号,代表着人们对土地的深情,对父辈的敬重,也记录了我们国家在那个特定时期,思想和社会的变化。

罗中立因为这幅画出了名,后来成了有名的画家,还当过四川美术学院的院长。

但他一直没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后来还是画了很多农村和农民题材的画。

2021年,中国美术馆还专门组织专家,对《父亲》进行了第一次全面细致的修复。

因为这幅画展出太多次,时间也久了,画布和颜料都有些老化了。

修复师们一点一点,像做手术一样小心修补,还专门去问了罗中立当年创作的细节,就是想让这幅承载了太多情感的画,能更长久地保存下去,让以后的人还能看到。

一幅画,一个人,一个时代。《父亲》之所以能打动那么多人,几十年过去了还是让人心里一震,就是因为它画出了最真的东西。

罗中立的十年下乡,不是去体验生活,是实实在在地活成了农民,所以他笔下的每一道皱纹,每一滴汗,都有分量。

他不是在画画,是在掏心。现在很多人谈艺术,扯很多概念,弄得很玄乎。

其实回过头看看《父亲》,艺术最根本的力量,可能就藏在“真诚”这两个字里。

你对这幅画还有印象吗?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信息来源:中国美术馆,人民网,人民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