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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城郊拆迁区没半个路灯。我怀里揣着刚结回来的三万块现金,心跳得比摩托车引

傍晚七点,城郊拆迁区没半个路灯。我怀里揣着刚结回来的三万块现金,心跳得比摩托车引擎还快,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车把。
路边老槐树后面,突然窜出一个黑影,一句话没说,伸手就往我车钥匙上掐。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真碰上打劫的了!
我本能地反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那人“哎哟”一声缩回手,我不等他反应,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开他第二次抓过来的手。
“阻碍执法!你敢袭警?”
对方嗓门拔得老高,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对讲机。我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那人身上套着件反光背心,真是一个年轻交警。但他刚才跟猫抓老鼠一样躲在树后,连个手势都没打,谁能反应过来?
不到五分钟,两辆警车闪着灯围了过来,下来个带队的老队长。年轻交警指着发红的手腕告状,脸涨得通红,非要带我走。
我指了指路口那个正对着我们的监控探头:“队长,我不跑,你调监控。这天色,这地段,他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上来抢钥匙,我怀里揣着三万块命钱,我以为遇上劫道的了!”
老队长没废话,带着人当场调了回放。
监控屏幕上,画面有点晃:小路上黑漆漆的,年轻交警猫在树影里,等我车一过,他猛地扑上去拔钥匙。
老队长看完监控,转手就拍在年轻交警脑门上:“你那是查车吗?那是偷袭!警校教你这么执法的?先亮证、再示意、最后检查,你直接上去扑人钥匙,换成我也得扇你两巴掌!”
年轻警员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队长转过头,递给我一根烟,语气软了下来:“对不住了师傅,这孩子刚下队第一天,想立功想疯了,流程全给忘了。没吓着吧?”
我一看人家这态度,心里的火瞬间熄了。我掏出证件,驾照、行驶证、年检全都没问题。误会说开了,我揉了揉手心,也赶紧跟他俩客气了两句。
一年后,我去车管所换证,在大厅门口又碰见了那个交警。他已经褪去了那股毛躁劲,正耐心地给老头老太太指路。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嘿嘿一笑,主动走过来递了根烟:“师傅,那天手劲儿真大,我手脖子疼了一个礼拜。”
我也乐了,接过烟给他点上。这种事,说到底就是个“赶巧”:他太想干好,我太怕被抢。
你说,要是全天下的执法都能像那位老队长一样,多看一眼监控,多讲一句人话,哪还有那么多扯不清的冤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