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兰开拓者队教练组的战术板上，只画了一个鬼影，旁边写着三个字：文班亚马。
为了掐死这个几乎无解的家伙，他们拿出了一个堪称“血肉磨坊”的计划：用车轮战，拿三个中锋的身体，去硬生生消耗他。
第一个填进去的，是首发中锋克林根。
他的任务很简单：顶住，抢板，用体重把文班亚马挤出禁区。但他那双脚，就像灌了铅，文班亚马一个变向，他整个人就被甩在身后，只能回头目送对方轻松把球放进篮筐。
板凳席上，罗威的拳头攥紧了。
他上场了，带着一股火。他脚步够快，力量也足，可他一站到文班亚马面前，抬头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气焰就灭了一半。他拼尽全力起跳，指尖划过的全是空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篮球从自己头顶一个不可思议的弧线飞出去，空心入网，而自己像个被抽掉线的木偶一样，重重砸回地面。
镜头扫过替补席的尽头，杨瀚森坐在那里，毛巾盖着头，教练的视线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他知道，这种绞肉机级别的比赛，还轮不到他。
眼看两个重型武器都成了摆设，教练的脸彻底沉了下去。他抓起战术板，猛地划掉所有中锋的名字，只留下一个最终方案：小个阵容。
说白了，这已经不是战术了。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用常规武器根本打不穿对方的防线，只能选择全员冲锋，用命去赌一个奇迹。
所以这到底是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是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