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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后那张全家福,他穿着旧军装站在中间,我和妈站在两边,现在照片泛黄,边角卷了。

三岁后那张全家福,他穿着旧军装站在中间,我和妈站在两边,现在照片泛黄,边角卷了。
他毕业黄埔,1957年被抓走,再没回来。家里不准提,连他名字都像块烫嘴的石头,咽下去,也硌得慌。
妈没哭过几回,白天在厂里踩缝纫机,晚上教我认字、算数,说“人穷志不能矮”。她把他的书全烧了,可我写字的姿势,跟她讲道理的语气,跟她一样不爱拐弯。
前天整理旧箱子,翻出他一张小照,我盯着看了十分钟。眼睛像,鼻子像,连皱眉的样子都像。原来有些东西,不用教,就长在骨头里。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照片上他的脸。
那声“爸爸”,我这辈子也没喊出口。
但每次写作业坐直了,跟人说话不低着头,我就知道,他在。
他没抱过我,可我长成了他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