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时，烟味是暖的，手在背上轻拍，说多久都等。
她说，未订婚不碰，他答应。
半年里，夜里送到楼下就止步，周末沙发看纪录片，胳膊搭肩还问会不会累。
三个月后订婚的日子敲定，他像换了人：先提同居，再在他家伸手，她避开；家具城盯着沙发耳语，旁人侧目，他不耐烦，路灯下质问“一年半了还不退一步？”随后一条消息，把她归类成需要他等待的“原则”。
她约咖啡馆，他说冷静。
窗边的冰美式慢慢化，她看见承诺像冰，不抗气温。
上周翻出那条冬天的围巾，柔软还在，热度先走。
值不值？
值——底线是自带的，不是拿去抵押的筹码。
成年人的“等”，往往写着隐性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