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703个空中目标砸向乌克兰全境。44枚导弹，659架无人机。
数字很冷。
但基辅那栋18层居民楼下，救援队从废墟里刨出来的那个12岁男孩，身体还有余温。
空袭警报撕裂凌晨四点的寂静。很多人还没来得及从床上跳起来，爆炸声就先到了。
基辅市长，那个前世界拳王，站在扭曲的钢筋和水泥块前，拳头攥得死死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救援队喊着名字，用手扒开碎石，几小时后，他们停下了。
一只沾满灰尘的小手，从瓦砾堆里伸了出来。
镜头拉到敖德萨，火光把半个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一栋居民楼被直接贯穿，阳台和卧室一起被炸飞。人们光着脚，穿着睡衣，冲到结着冰碴的大街上，回头看着自己的家在烧。
这边，死了九个。
乌克兰的防空系统拦截了703个目标里的667个，成功率超过94%。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战绩。
但剩下的那36个，每一个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血洞。
在基辅另一个区，一家车行的两个保安，一个正准备换班，一个可能在刷手机。导弹碎片飞过来，他们甚至连倒下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就没了。等在家里的妻子，等来的是警察的电话。
这就是现在的日常。
警报响，跑。警报停，出来。清点活着的人，清理死去的人，然后等着下一次警报。
有人说，这是战争打了两年多，不得不习惯的节奏。
可防空系统可以报告94%的成功率，一个母亲怎么跟自己报告，她失去了100%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