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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大批山东汉子被骗到法国挖煤,到了才知道不是挖煤,而是干苦力,但出乎意

1917年,大批山东汉子被骗到法国挖煤,到了才知道不是挖煤,而是干苦力,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山东汉子竟被法国寡妇看中了!
 
1916年,山东的村头巷尾贴满了红色招工告示,落款是“法国惠民公司”,写着“赴法挖煤,三年期满,满载而归”,当时山东旱灾饥荒频发,农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挣不到2块银元,5法郎的日薪(约合3块银元)简直是天文数字。
 
32岁的滨州人刘德才,攥着家里仅有的3块银元,签了合同,他想赚够钱,给卧病的老娘换副好药,给年幼的儿子攒下娶媳妇的本钱,和他一样,荣成、文登、潍县的几千名青壮年,都抱着“翻身脱贫”的念头,聚到威海卫码头。
 
登船那天,码头上满是哭声,家人塞给他们干粮、粗布衣,反复叮嘱“活着回来”,没人注意,每人手腕上多了一只刻着编号的铜镯——那是身份凭证,也是死后辨认的依据。
 
1917年2月17日,刘德才和3000多名同乡登上“阿托斯号”轮船,货舱里挤了几百人,空气污浊,连转身都难,有人晕船呕吐,有人抱着包袱偷偷抹泪,没人知道这趟旅程有多凶险。
 
轮船驶入地中海,突然一声巨响,船体剧烈摇晃,“潜艇!是德国潜艇!”翻译的喊声刺破混乱,海水迅速灌进货舱,门被卡死,人们互相推搡、呼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船身慢慢倾斜。
 
刘德才死死抓住船舷,身边的同乡被巨浪卷走,他怀里的干粮也掉进海里,最终,543名华工随船沉没,再也没能看到法国的海岸线,侥幸活下来的人,在海上漂了两天,被法国军舰救起时,只剩一口气。
 
等他们踏上法国土地,才发现根本没有煤矿,迎接他们的是铁丝网环绕的营地,还有军官的命令:“明天开始,挖战壕、修工事,每天工作12小时,敢偷懒就挨打!” 所谓的“挖煤”,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法国北部的冬天,寒风刺骨,华工们住在漏风的木板棚屋里,盖着薄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百斤的弹药箱穿越炮火区,有的被派去军工厂,装填炮弹、包装炸药,稍有不慎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有的去清理战场,掩埋尸体、拆除未爆炸弹,每天都有人倒在血泊里。
 
薪资更是被层层克扣,原本承诺的5法郎,到手只剩2法郎,华工们敢怒不敢言,造反派把带头抗议的人抓起来毒打,没人敢再说话。
 
刘德才和同乡们,白天在炮火里干活,晚上就着黑面包啃咸菜,他们想念山东的煎饼大葱,想念爹娘的唠叨,可连写信回家都成了奢望,有人偷偷哭,有人咬着牙坚持,没人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
 
战争让法国付出了惨痛代价,每三个适龄男性就有一个战死,北部农村几乎成了“寡妇村”,这些女人失去丈夫,独自耕种、养育子女,还要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威胁。
 
华工营地大多设在村镇边缘,距离近,接触自然多,起初,法国女人对这些黄皮肤的东方人充满好奇,后来渐渐发现了他们的好。
 
山东汉子们吃苦耐劳,干活从不偷懒,他们不酗酒、不家暴,发了工资就存起来,寄回国内养家,从不像有些法国伤残士兵那样闹事、酗酒,他们沉默寡言,却会在女人挑水时主动帮忙,会在孩子哭闹时扮鬼脸逗乐。
 
第一个主动接近华工的,是索姆省的寡妇玛丽,她的丈夫在凡尔登战役中牺牲,独自带着7岁的女儿种地,一次,她的麦子被暴雨冲倒,刘德才和三个同乡路过,二话不说帮她把麦子捆好、运回家,玛丽端出热汤和面包,看着这群满身泥土却眼神真诚的汉子,红了眼眶。
 
后来,越来越多的法国寡妇主动靠近华工,她们送衣服、送食物,邀请他们到家里做客,语言不通,就靠手势比划;文化不同,就一点点磨合,华工们教她们包粽子、写汉字,她们教华工说法语、做面包。
 
1918年7月,巴黎华工服务中心发生了一件轰动的事,一位23岁的法国姑娘冲进中心,恳求干事蒋廷黻为她和一位杨姓华工保媒,“他踏实肯干,我要嫁给他!” 这不是孤例,类似的请求越来越多。
 
法国政府慌了,一方面,需要华工清理战场、重建家园;另一方面,又不愿看到法国女人嫁给“有色人种”,觉得有失体面。
 
他们先从舆论入手,让报纸抹黑华工,说他们“不守规矩、盗窃、强暴妇女”,甚至编造“十大罪状”,劝法国女人“悬崖勒马”,接着出台政策,威胁“嫁给外国男人就取消法国国籍”。可法国寡妇们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们说:“我的丈夫为国捐躯,可这些华工也在为法国拼命,他们比那些只会抱怨的伤残士兵更可靠!” 有的寡妇甚至跑到政府门口请愿,“我们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你们管不着!”
 
最终,3000多名华工突破重重阻碍,与法国女性结为夫妻,合法定居法国,他们留在农场、工厂,用双手撑起家庭,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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