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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一说毛主席,脑子里浮现的,往往是天安门城楼上那个气定神闲的身影,或者“中国人

咱们一说毛主席,脑子里浮现的,往往是天安门城楼上那个气定神闲的身影,或者“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那种震天动地的气势。
可你要是了解他老人家一辈子走过的路,你可能会吓一跳——这人,简直是把“苦”字从头刻到了脚。
亲人被害、战友误解、大权旁落、重病缠身……随便拿出一件事儿来,搁咱们普通人身上,怕是要哭上好些天。
可他呢?
硬是一声不吭地扛过来了,而且不光扛过来了,还带着整个国家走出了绝路。
咱们先从最扎心的地方说起吧。
你知道吗?
毛主席一家,前前后后,有六位亲人为了革命牺牲。六位啊。
杨开慧牺牲的时候,才29岁。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三个孩子的妈妈。
那一年,敌人让她宣布和毛泽东脱离关系,她咬着牙说:“要杀就杀,随你们便。”就那么被带走了,留下了年幼的毛岸英、毛岸青、毛岸龙。
消息传到毛主席耳朵里的时候,他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是丈夫,是父亲啊。可他在诗里只写了八个字:“开慧之死,百身莫赎。”——这话读着轻,可你细品,那是一个男人心里塌了一块的痛。
后来,弟弟毛泽民、毛泽覃,堂妹毛泽建,侄子毛楚雄,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1950年,他把儿子毛岸英送上了抗美援朝的战场。
你想想,那是一个父亲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向枪林弹雨啊。
他难道不知道危险吗?
他知道。可他说:“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
当岸英牺牲的电报送到他手上的时候,据说他愣了好一会儿,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战争嘛,总会有牺牲。”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旁边的人看见,他点烟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火柴划了好几根都没划着。
他不是不难过,他只是不把难过挂在脸上。
说完亲人,再说说他事业上最憋屈的那段日子。
你知道长征之前,毛主席有一段时间被“晾”在一边了吗?
那时候,他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主席,听着官不小,可实际上说话根本没人听。
博古、李德那帮人瞎指挥,把他正确的建议当耳旁风。
开会的时候,他刚说几句,就被打断了。
到后来,连会都不怎么叫他参加了。
最让人心酸的是,他在瑞金住的那个小院子,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冬天冷风呼呼往里灌,就用一块破布挡一挡。
而且他还得了疟疾,一会儿冷得浑身发抖,一会儿烧得脸通红。
换了你我,可能早就心灰意冷了吧?
可他没有。
白天,他拖着病体下地种菜;
晚上,点着一盏小油灯,看书看到半夜。
有人来看他,他还笑呵呵地跟人家聊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说他心里不苦吗?他苦。
可他信一个理儿——真理就是真理,早晚会被人看见。
果然,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了,红军被迫长征。
大家吃了大亏,才终于回过头来想:当年毛泽东说的那些话,原来都是对的啊。
遵义会议上,他重新回到了领导岗位。
那一刻,他没有得意,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接过了一副烂摊子。
再说说长征路上的事儿吧。
现在咱们说长征,往往是一句“二万五千里”就带过去了。
可你要是真在那个队伍里走一回,你就知道那日子有多难。
前头有敌人的堵截,后头有追兵,头顶上还有飞机轰炸。
过草地的时候,一脚踩下去,泥水没过膝盖,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身边的人眼睁睁看着,根本拉不出来。
爬雪山的时候,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很多人坐下来歇口气,就再也没站起来。
毛主席作为最高领导人,按说可以搞点特殊吧?可他偏不。
他那匹马,几乎没怎么自己骑过,不是驮伤员,就是驮粮食。
他的干粮,总是掰成几块,分给饿得走不动的战士。
有一次,警卫员看他瘦得厉害,偷偷给他弄了碗粥,他知道后发了火:“战士们都在饿肚子,我凭什么搞特殊?”
你能想象吗?一个统帅,在那样艰难的环境里,跟普通战士吃一样的苦,受一样的罪。
就是在这样的路上,他写出了“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那不是坐在书斋里写的诗,那是用脚一步一步丈量出来的豪情。

你看,他这一辈子,什么时候轻松过?
年轻的时候,被追杀,躲在山沟沟里;
中年的时候,被排挤,一个人住在破院子里养病;
晚年的时候,操碎了心,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可他从来没说过一句“我撑不住了”。

咱们今天坐在这儿,吃得好、穿得暖,说起这些事儿,可能觉得有点远。
可你要知道,我们今天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是因为有人替我们把最难的路走了。
毛主席就是那个走在最前头的人。
他吃的苦、受的累、扛的压,说到底,不是为他自己,是为这个国家,是为咱们这些后来人。
所以啊,下次你再看到他那张慈祥的照片,不妨多想一层——那张笑脸背后,是多少个不为人知的深夜,是多少次咬紧牙关的硬扛。
他曾经说过一句话,我特别喜欢,送给你:
“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
这话,他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今天的我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