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1978年,济南,一个女人怀孕八个月。 她每天要挤进全是男人的批发站,抢一箱30

1978年,济南,一个女人怀孕八个月。
她每天要挤进全是男人的批发站,抢一箱300根的冰糕。整个箱子死沉,她得侧着身,用后背和腰死死顶住,才能把它从人堆里拖出来。
一箱全卖完,能挣一块五。批发站抽走几毛钱,到她手上,剩一块三。
就为这一块三,她要挺着大肚子,推着车走十几里地。
最怕的不是路远,是头顶的太阳。她眼瞅着那木头箱子边开始渗出水渍,心里那根弦就越绷越紧。每吆喝着卖出去一根,都像是从太阳手里抢回来几分钱。
但总有抢不过的时候。
好几次,走到半路,低头一看,箱子缝里已经不是渗水了,是往下滴答。一滴,一滴,滴掉的不是冰水,是她一天的饭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命。
那天下午,她又推着一个几乎空了,但淌了一路水的箱子往回走。街上的人都躲着毒辣的日头,就她一个人,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一步一步蹭在发烫的柏油路上。
那年7月,她生下了大女儿。
就是当年那个在她肚子里,跟着她一起顶着太阳、一起挨饿的女儿,后来,做起了跨国的外贸生意,风生水起。
有些人的前半生,就是用来给子女当跳板的,跳得越高,当年踩得就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