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刚结婚,丈夫就发现妻子在房事上经验十足,丈夫没多想,只当是妻子年少轻狂,谁知道十年后妻子的举动却让他伤透了心!
小殷今年38岁,农村出身,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条件一般,但对他有个很朴素的期待:早点成家,有个自己的小日子,可现实是,他二十出头开始就被催婚,一催就是好几年。
在老家,没结婚这件事,很容易变成“全村都知道”的话题,亲戚见面要问,邻居路过要聊,父母嘴上不说重话,眼神里也藏不住着急,小殷心里清楚,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拼。
他去城里打工,什么活都干,能省就省,攒了几年钱,终于在城边买了一套小两居,房子不大,但对他来说意义很重——有房,才算真正有底气谈婚姻。
28岁那年,经人介绍,他认识了周婷,周婷比他小三岁,人长得清秀,说话也温柔,小殷第一眼就有好感,但心里也打鼓:自己条件一般,对方会不会看不上?结果完全出乎他意料——不仅周婷没嫌弃,连她母亲都特别热情,一个劲夸他踏实、能吃苦。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对小殷来说挺少见,他慢慢放下了戒备,两个人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周婷母亲就开始催婚,说彩礼多少无所谓,关键是两个人过日子,小殷一家听了很高兴,觉得这是遇到“好人家”了,很快就把婚事定下来,凑了十几万彩礼,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
婚是结了,但一些不太对劲的细节,其实从一开始就出现了。
新婚那晚,小殷本来挺期待的,可很快心里有点别扭,他没什么感情经验,可周婷在这方面显得特别“熟练”,不管是节奏还是反应,都不像是没什么经历的人。
他不是没怀疑过,但很快就给自己找理由:现在社会开放,谈过几段恋爱也正常,自己别太小心眼。就这么,把疑问压下去了。
两个月后,周婷说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来得有点快,但小殷更多是高兴,他开始更加卖力工作,还主动申请去外地干活,就想着多赚点钱,让老婆孩子过得好一点。
那段时间,他对周婷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家务全包,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但有一件事,他一直觉得不太舒服——周婷从来不让他陪着去产检,每次都只让她妈跟着。
理由是“母女说话方便”,听起来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小殷心里多少有点别扭,只是没坚持,真正让他起疑心的,是孩子出生那天。
周婷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半夜突然说肚子疼,小殷赶紧把她送去医院,以为是早产,当时他还挺紧张,担心孩子会不会有问题,结果孩子一抱出来,他就愣住了。
女婴哭声很响,皮肤红润,看着一点都不像早产儿,医生后来也说,这是足月的孩子,发育很好,这句话,直接把时间线打乱了。
小殷去问周婷,她一边哭一边说是自己月经不准,记错时间了,还反过来怪他不信任,看着她刚生完孩子那么虚弱,小殷心软了,他选择不再追问,这一忍,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小殷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打工,工资基本全寄回家,自己过得很省,每次回家,他都会给孩子买东西,陪她玩,尽量当个好父亲,但家庭气氛,其实一直在变。
周婷对他越来越冷淡,手机不离手,经常躲着发消息,有时候半夜跑到阳台接电话,说话声音还挺温柔,后来甚至开始夜不归宿,邻居也开始议论,说她和别的男人走得近。
这些事情,小殷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没撕破脸,最让他难受的一件事,是夫妻关系彻底变味了,他想亲近一下,常常被拒绝,到后来,周婷甚至开口说,要亲热可以,一次500块。
这已经不是正常婚姻该有的状态了,但小殷还是忍了,他怕,一旦闹开,这个家就散了。
随着孩子慢慢长大,问题变得更明显,长相越来越不像他,邻居偶尔开的玩笑,也开始刺耳,那些他以前不愿意细想的细节,一点点浮出来,但真正的“真相”,是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摆到他面前的。
十年后的一天,他休假回家,发现家里空了,人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周婷在上面写得很清楚——孩子不是他的,她要走了。
那一刻,小殷整个人是懵的,他不死心,悄悄拿孩子的头发去做了DNA鉴定,结果很明确,两人没有血缘关系。
后来他才知道全部经过:周婷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怀孕,孩子生父不愿负责,她和母亲商量后,才找人匆忙结婚,而这十年里,她其实一直和那个男人有联系,说白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的。
事情走到这一步,小殷只能通过法律解决,他把周婷告上法庭,要求退彩礼、分财产、讨说法,最后的判决是,他拿到70%的共同财产,对方30%。
很多人听到这个结果,会觉得“不公平”,但从法律角度看,这段婚姻确实存在了十年,财产属于共同积累,不可能全部判给一方,70%已经是对过错方比较重的处理。
官司是赢了,但代价也很清楚——十年时间没了,对婚姻的信任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