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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抗战时苏联援华志愿航空队的王牌飞行员瓦伦丁·多多诺夫被日寇俘虏。日寇对其头部

这是抗战时苏联援华志愿航空队的王牌飞行员瓦伦丁·多多诺夫被日寇俘虏。日寇对其头部受伤处进行包扎后又给他戴上手铐。在战斗中,多多诺夫曾在武汉与南昌等战场累计战斗飞行五十二小时,并参加四次重要空战。

包扎伤口的手还算轻柔,可那副冰冷的手铐一扣上,虚伪的“人道”就撕了个干净。你想想,日寇这么做图啥?无非是想留着这个活口,好从他嘴里撬出苏联志愿队的作战情报、飞行航线、电台频率。他们才不在乎一个外国飞行员的死活,只是暂时不想让这颗“有价值的脑袋”因为失血过多而报废罢了。这种一边救你一边锁你的做法,比直接一刀砍了更让人恶心,它把侵略者骨子里的精明和残忍,暴露得明明白白。

瓦伦丁·多多诺夫,这个名字现在听来有点长,但在1938年的武汉上空,那可是让日本飞行员胆寒的代号。他来自苏联西伯利亚的一个猎人家庭,从小在风雪里练出了一双鹰眼和一手好枪法。二十岁出头响应召唤,告别了故乡的白桦林,跨越万里来到中国。那时候苏联援华志愿队刚秘密组建,没有军徽,没有番号,连牺牲了都不能公开宣传。多多诺夫和他的战友们驾驶着伊-15、伊-16战斗机,机身上涂着中国空军的青天白日徽,嘴里却喊着俄语的“进攻”。在武汉会战最惨烈的日子里,他一天要起飞三四次,有时候返航时油箱里只剩下够滑翔的油。五十二个飞行小时,四次大型空战,这个数字放到现在可能不算什么,可在那个一架飞机要对抗十倍敌机的年代,每一次升空都像把命别在裤腰带上。

话说回来,为什么日寇偏偏要给他包扎伤口?这里面藏着一种扭曲的心理战。日本军国主义向来标榜“武士道”,可他们对待战俘的手段,从南京到哈尔滨,哪一样不是突破人类底线?包扎是一种表演,拍照片、登报纸,向国际社会展示“皇军宽厚”,实际上转过头就是水牢、电刑、活体解剖。多多诺夫头部中弹还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他被捕时应该是在一次掩护轰炸机的任务中,飞机被击中后迫降在敌占区。老乡回忆说,看到几个日本兵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金发大汉,那人走路虽然摇晃,腰板却挺得笔直。

我个人最感慨的是这地方:一个外国年轻人,跟中国没有任何血缘、地缘的关系,却愿意为了这片土地的独立自由,把最热血的年华甚至生命留在这里。多多诺夫们的存在,恰恰扇了那些“各扫门前雪”论调一记响亮的耳光。反过来看,日寇费尽心机拷问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俘虏,也说明他们心里发虚,他们害怕这种跨越国界的正义力量,害怕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拧成一股绳。

多多诺夫后来的下落,史料里语焉不详。有人说他在战俘营绝食抗争,伤重不治;也有人提到抗战胜利后,从日本战犯供词里得知,他在严刑拷打下始终没吐露一个字,最终被秘密处决。无论哪种结局,他都没能回到西伯利亚的家乡,没能再见到那片白桦林。但他留在中国天空上的航迹,像刀刻的一样,八十年后依然清晰。

我们总爱记住那些凯旋的英雄,却常常忽略被俘、牺牲、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沉默的大多数。多多诺夫被铐住的那双手,曾经推动操纵杆,打下过侵略者的飞机。日寇可以锁住他的手腕,锁不住一个反法西斯战士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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