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趋势正在加速改变。

先说坏消息，是关于日本旅游零售业的。3月27日，日媒指出2025年日本全国百货商场销售额为5.6754万亿日元，比2005年下滑28%，随着地方人口减少，日本百货商场日渐式微，诸多百货店正关店、裁员，西武涩谷店9月底关闭。

再说好消息，是关于海南的。封关百日，老外正扎堆游海南，入境游客增长56%。去年俄罗斯赴海南游客数创下历史新高，今年前2月，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游客同比增长322.1%、204%，俄罗斯、意大利、瑞士、西班牙等则增加60%以上。

这里要说一下，以前很多外国游客，是比较喜欢去日本旅游的，一是风景优美，二是当地百货、免税业发达，物美价优。但如今随着汇率不友好，以及其他因素，包括中国游客在内的游客，越来越不爱去日本，找到了更好的旅游目的地。

数据显示，今年前2月海南离岛免税购物金额为 105.9 亿元，同比增长 25.9%。反观日本，约 54.8 亿元，同比减少约 18%。更令人日媒忧愁的，这种变化不是暂时的，还有长久放大趋势。仅中国消费者来说，奢品消费就还在持续回流。

除了远赴海南买免税奢侈品，现在国内很多消费者也在通过折扣渠道在国内买奢侈品。2025 年国内折扣奢侈品线下奥莱约 2480 亿元，同比 +12.4%，线上平台唯品会数据则显示，奢侈品整体迎来30%以上增长。在国内就能买到三五折的巴宝莉、COACH、汤丽柏琦等，大家赴日扫货的欲望就被进一步降低了。

去年以来日媒频繁关注赴日外国游客数、消费额，就像2017年关注中国制造崛起一般，话里话外都透露出焦急的感觉。要我说，这种变化背后，意味着现在的全球竞争，已经不止于产业之争，还有人心、时代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