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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年,过的是物质;小时的年,过的是体验。 是那股子纯粹的烟火气,是那种简单而

现在的年,过的是物质;小时的年,过的是体验。
是那股子纯粹的烟火气,是那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现在的年为啥不快乐了,年淡了,不要责怪时代,我们都是推手。

看看小时候的年,就明白咋回事了:我是六零后,六七十年代,东北黑龙江老家乡下过年的场景历历在目。
进入腊月,就眼巴巴盼望年的来到。妈妈会逗我们说“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母亲用家里仅有的一口大铁锅,蒸着金黄的豆包,放进下屋里大水缸里,我常常去偷拿,放在灶坑里烤的金黄,又粘又甜,香极了,妈妈看到也不会责怪,还问我们好不好吃。
特别腊月里家里包冻饺子的情景,简直像农村办席,母亲会把左邻右舍的小媳妇喊来,大家一起伸手有说有笑,叮叮当当剁着酸菜和白菜肉馅,包出的饺子一盖帘一盖帘,放在院子里雪堆上冻着,冻好后装入大缸里,一家人整整吃一正月。
特别是母亲不忙时,会把冻梨提前放在盆里用凉水慢慢化开,好让我们啃冻梨,黑亮的外皮咬开是冰碴裹着的蜜糖芯,解腻又去火。我们哥几个出去玩,大的15岁,最小的我8岁,还要每人抓一把花生揣我们兜里。最幸福的是,我们还要把小挂边(小小的鞭炮),铺炕上一点点拆分开来,每人一小把,喘兜里。去外面会小伙伴,走一路跳一路放一路,童年的欢乐荡漾在每个人透红的小脸上。
到了腊月二十三,妈妈会去请屯里老先生来写对联,把花生瓜子端上来,给老先生沏杯茶。我还清晰记得“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横批四季平安。
最幸福的时刻就来到腊月三十,想想除夕了,激动的不行。等到早上被鞭炮声震醒。妈妈会把一年省下来的钱,给我们哥几个每人一件新衣服,两个哥哥是裤子,我是褂子。妈妈说剩余的布料多。就给老三做了褂子。两个哥哥却说偏心。给我们穿上,上下打量是否合适,我们抿嘴笑个不停。所谓的新衣服,用现在眼光看,普通的再普通不过,就是粗糙的蓝布做的裤子或者上衣,找屯里裁缝帮忙,成本也就三块钱,比起现在穿貂皮都幸福,你说怪不怪。现在回想。三件衣服,不知妈妈平时是怎么省吃俭用节省来的,我开心极了,舍不得穿。过了初五就脱下来了。
三十守夜,过了十点多开始吃饺子,为了守夜,不敢睡觉,那时没电视看,只有出去找小伙伴玩去,手里每人提溜个灯笼,好的人家,大人要是手巧,用高粱杆壳的灯笼架,再用彩纸糊上,红红绿绿,好有面子,喜气洋洋。家里一般的就用罐头瓶底座插根蜡烛,绑个手提绳就是灯笼。
从除夕到初五,欢乐五天,还要盼正月十五,只有二月二来临,年才真正过去。所以,你回忆下,那时年的快乐源泉就是期盼。
如今,年味淡了几十年,甚至一到过年唉声叹气,说过年没意思。说到底就是期盼少了,安逸懒惰,思维就生锈了,期盼被杂乱的内心淹没了。
年,民族传统不能丢,我们老一辈有责任传帮下去,让过年的快乐荡漾在大家都脸上!
顺致各位马年大吉,风调雨顺,事事如意。